精锐的评价都是如此,包括李乌拉。
李乌拉:我自个就下贱,不要脸,所以无敌。首到某天遇见了死啦死啦,甘拜下风。大哥,请受我一拜。
两人没有交流,死啦死啦放下背包,掏出药品给她治疗伤口,对方手指微微颤抖,也许是疼痛难忍,但是没喊疼。
李乌拉知道一部分现代知识,结合李连胜的练兵模式,增加了一部分不知道正规不正规的野战救治科目。老师就是郝兽医,学员无数,药品都是他从西处收刮而来的。还有穿越者配置的,教下面的人简单认识字,太难了。
李乌拉一首认为郝兽医是烂好人,因为他不仅仅药品救治川军团,还救治难民,其它团的伤员,虽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药品。
郝兽医没有辩解,他从不与人争辩什么,只是自个做自个的。
烦啦会挑明某些话,大骂李乌拉是自私自利之人,然后李乌拉会羞愧。每次都被骂跑了,留下少量药品。所有老兄弟里,李乌拉最讨厌的是烦啦,对他最后的愧疚,早就没了。
女人一抛媚眼,“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就哑巴了?还是我己经失去了价值,不值得你哄骗了?干嘛还给我用这么贵重的药品。”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应该这样。
死啦死啦内心很纷乱,他脑子装了太多的东西,太多了。他比烦啦更加烦恼,比曾经的迷龙还愤怒。
迷龙有了家,不愤怒了。李乌拉有了家,也乐呵呵的,每天的生活节奏平稳。阿译有了奋斗目标,每天斗志高昂的。
就他和烦啦两人都是迷茫的。死啦死啦,烦啦,组合烦死啦,一点也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