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
烦啦一边走,一边碎碎叨叨的:“怎么了,这位爷?怎么看上人家老麦的椅子了?”
李乌拉点点头,而是扶着郝兽医慢慢的挪步,然后把他安置在躺椅上,生怕惊扰了他。
郝兽医不停的念叨着:“福娃、福娃...”
烦啦嘴碎,首接嘀咕了一句:“老头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这病可不好治。”
老麦追过来以后,看了看,最后叹了一口气。
算了,都是老头子,谁也不难为谁了,不就是一躺椅吗。
烦啦的嘴容易损人,李乌拉就把信件递给他看,“走远点,我怕兽医发病咯。”
烦啦眉头一挑:“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狗肉有了媳妇,经常带着他的媳妇来川军团蹭吃喝(和迷龙行为一样,晚餐打包带回家)。
这天蛇屁股又没有空搭理它了,狗肉就急冲冲的跑到李乌拉面前。
李乌拉真的要跪了,连连后退:“大哥,你别过来,我怕你了,别、别...”
“汪汪汪...”
郝兽医似乎恢复正常了,听见动静走出来,“是狗肉,乖乖。”
“汪汪汪...”
狗肉似乎一首要拉着兽医,兽医也恢复了神态,但是李乌拉又怕狗,只能大喊:“烦啦,烦啦,救命啊,狗肉要把兽医拉走了。”
烦啦连忙招呼:“没事没事,我看着老爷子,你放心。”
李乌拉警告道:“不许乱说话,兽医难得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