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判定失败。但是只要日军的守卫离开足够远,就会认定无主物资,可以轻松偷取。虽然时间限制,但是一年多不间断的偷盗,早就掏空了竹内联队。
烦啦反复用望远镜看,然后急冲冲的跑到下面大喊:“你大爷的,主力一团没有过来,全是咱们的炮在打。”
何书光有些不相信,夺过烦啦的望远镜,急冲冲的跑上前,找了一个合适的地点观测。
从主堡望去,虞师的一团主力阵地,二团的主力阵地,沙袋叠的整整齐齐的,还有不少人员走动,就是没有硝烟。下游的川军团,看似原始森林,但是硝烟弥漫。虽然不知道大炮具体影藏的位置,但是火力齐开,就是节奏很慢。
何书光陷入了沉默,然后又是自我催眠:师座一定是被什么耽搁了,对一定是这样。
战争中的意外很多,总是会有各种状况。
烦啦和死啦死啦悠闲的逛着,迷龙翻箱倒柜,找着竹内这家伙藏这里的值钱东西。要麻加好了重机枪,死死卡着主堡出入口。其它兄弟也先后就位,少部分人则是小心翼翼的排雷。
迷龙吐了一口口水:“我呸!穷鬼一个。这些椅子不错,说好了,回头我都要搬回家去。”
迷龙是个热爱生活的男人,除了战争,就是美好的生活,他总是善于发现某些值钱的东西。比如眼前的竹内座椅,明显都是高级的木材,还带花纹。
烦啦则是西处翻看,到处是图纸:“真不愧是土木工程师,你瞧瞧这些画的。哟,看着招牌,长得不赖,一家人。”
死啦死啦接过竹内的全家福照片,撇撇嘴:“这有什么,我也有媳妇。我长得比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