対持,军部的宪兵队,另一头是川军团的突击队成员,还有死来死啦疯狂的用劈柴殴打迷龙。
“砰!”
所有人吓了一跳,全部都看向了李乌拉,宪兵队同时调转枪口。
李乌拉则是瞪大眼睛:“怎么了?宪兵队都这么猖狂了?知不知道禅达谁才是大魔王,是我。”
李乌拉首接夺下宪兵队的枪,一个扫腿,踢翻一群人,
“还敢拿枪对着我吗?看清楚你的身份,上尉!”
真是冤家路窄,还是之前和川军团对持的上尉。
对方咽了咽口水,憋出一句:“你想包庇罪犯吗?”
李乌拉眉头一挑:“打人的那货?”
上尉摇头:“挨打的那个,他杀人了,杀得是友军。”
李乌拉点点头,死啦死啦则是举着半截劈柴不动,就像是定格了。
李乌拉拿下死啦死啦手里的劈柴,然后说道:“多大的怨气呢?该枪毙的枪毙,用得着用私刑吗?”
死啦死啦的表情很复杂,但是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解答。
李乌拉又看了看迷龙,问道:“杀人了?”
迷龙揉着肿胀的大腿,回答:“是,打迷糊了。”
李乌拉又看了看宪兵队队长,指着迷龙说道:“是他,没错吧。”
宪兵队点点头。
李乌拉起身,看了看弹药运输车上的死者,找到了那把凶器,“这凶器你拿着,杀人者跑不了,川军团敢作敢当。但是事情没有定性之前,你不能带走。我说的。”
宪兵队的队长得意的笑了笑:“行,你做保,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