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顺镇的道路看似宽敞,实际上是弯弯绕的盘山公路,部队沿着上路,曲折前行。本文搜:读阅读 duyuedu.com 免费阅读
董刀很快骑马小跑过来,然后回答:“营长,日军在前面构建了工事,他们把陈师的破损卡车挡在了路中央。在两侧埋伏着。”
李乌拉当即拍马上前,找了一个合适的观察点。
公路两侧到处是废弃的运输车,和战死的士兵,死掉的牲口一个都没有,看样子是被日军当成口粮了。
李乌拉掏出地图,然后又召唤了克虏伯:“反坦克炮设置在2号点位,能不能够着日军的阵地?”
克虏伯用炮队镜认真观测,随后记录下某些数据,然后又写写画画,最终计算结果。
“不行,角度不够,37毫米的高射炮可以,但是威力有限。”
李乌拉想了想:“让联络官联系师座,申请两门75毫米的美式山炮,就说反坦克炮的射界不够,无法打击日军阵地。”
很快,虞啸卿就收到了命令,区区两门山炮,还是给得起的。
虞啸卿自己也组建了反坦克营,装备12门57毫米的反坦克炮,队伍编制800人。算起来李乌拉的第三反坦克营寒酸多了,仅仅装备2门。整个川军团才装备6门,备用西门火炮。
磨刀不误砍柴工,李乌拉可没有想过冒冒失失的进攻和顺。
张立宪的特务营精锐对道路两旁的川军团不屑一顾。清一色的美式装备,统一的制服,趾高气昂的率队渡过怒江,比起阅兵还精彩。
烦啦从坦克内钻出来,看了看,评价道:“瞅瞅人家的,这叫精锐,再瞅瞅咱们自个?像啥呢?”
死啦死啦也许被生气了,当即从另外一个出口钻出来,大喊道:“有没有一点精气神?都给我精神点!”
最后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烦啦,坦克交给你了,我出去。”
烦啦高兴的说道:“得咧,小太爷这就稳妥的伺候着。”
康丫眨眨眼:“烦啦,你行吗?”
烦啦拍怕对方的肩膀:“走你。”
没书及时提醒:“前面可是特务营的人马,你确定要碾压过去吗?”
钢镚憋不住了,偷偷的发笑,烦啦老脸通红。
忽然,车内一个提示灯亮起,烦啦连忙摇动某个手摇的电话机,然后举起电话,“喂?什么事?”
死啦死啦说道:“抓紧时间,前面己经接上火了,乌拉派人丧门星来报信,让你埋伏在山坳里。他己经帮你 挖好坑了。”
烦啦撇撇嘴:“我谢谢他了,这是要把我活埋啊!”
死啦死啦回答:“少说废话,打开舱盖,我告诉你位置。”
烦啦指挥着坦克,快速前进,死啦死啦亲自骑马,为他疏通道路,这个行军速度可是相当的快速,很快就抵达了前线。
“轰!轰!”
两门美式山炮己经对日军的阵地开始狂轰。反坦克炮是加农炮,只能平射,角度非常有限。山炮可是榴弹炮,可以大仰角曲射,日军在山腰的阵地,完全能覆盖的到。
烦啦跳下坦克随后问道:“这是要把我们埋在哪里呢?”
克虏伯指了指某个地方:“这三处,随你选着。”
烦啦不理解:“干嘛要把坦克埋起来?首接碾压过去不就好了吗?”
这时候正好李乌拉骑马回来了,正好死啦死啦也在。他在临时营地说出了答案:“我要把日军的坦克部队勾引出来。前面是步兵阵地,日军要想快速突破,只能选择装甲部队突击我们的炮兵阵地。日军最多一个中队的坦克,也就说10俩坦克。”
死啦死啦看了看:“好地方,咱们埋伏6门反坦克炮,一辆坦克,足以埋伏他们,干了。”
阿译则是回答:“南天门不会有山炮吧,就怕腹背受敌。主力二团的家伙,看样子不靠谱。”
李乌拉则回答:“第二营守住后面,山炮概率不大,他们没有多少炮弹了。”
死啦死啦则是问道:“我的一营呢?合着我没事了?就在后方?”
烦啦给了白眼:“如果日军真的有装甲部队,您还是老老实实地的保护我吧。”
李乌拉点点头:“没错,坦克虽然坚不可摧,但是视野很差,最怕日军步兵偷袭。团长,你擅长打混战,守住炮兵阵地。咱们来个关门打狗。”
烦啦指出了最大的问题:“你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日军突袭我们的前提上,如果日军不偷袭呢?”
死啦死啦首接给他一个大逼兜:“没来夜袭,不是更好吗?”
烦啦瞬间没了脾气,老老实实的去折树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