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不该招惹这仇家小子。
谁能知道,一个普普通通的村里人,竟是邪佛弟子。
他们真想把死去的郑尤拉出来鞭尸。
若不是那小子,张家怎么会与仇正初作对?张公子又怎么会派自己来刺杀此人?
不来这里,他们便不会遇上邪佛,依旧在镇上欺男霸女,逍遥自在。
哪像现在,要被人活生生放血而死!
死了以后,还有被人炼成丹药!
己经没得救了,他们心如死灰,甚至连诅咒仇正初的力气都没了。
烂肉佛不管他们心中怎么想,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手里的工作。
他轻松地将老大的衣服剥掉,像剥了香蕉皮,露出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的皮肤。
仇正初实在忍不住,趴在巨鼎旁呕吐起来。
三个小弟也己经情绪崩溃,他们虽然都曾亲手杀过人,但这种血淋淋残酷的画面,却是见所未见。
巨大的精神压力下,烂肉佛对他们施加的定身咒瞬间都失效了。
“啊!啊!啊……”
此起彼伏几声惨叫,三个小弟的精神己经出现了异常。
即便此刻放他们出去,他们余生也只能做个疯疯癫癫的傻子。
“仇正初,你忘了杀妻之仇了吗?”烂肉佛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愠怒。
显然,它对仇正初的反应并不满意。
仇正初咬咬牙,坚定地首起了身子。
“不,徒儿没有忘!”
“好!那就看我,怎样拆骨!”烂肉佛宏大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