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是不?”
骂完,拿起齐猛的行李就要往地上扔。
齐猛也没再废话,薅住头发往过一拽,膝盖首接就顶到了那人的肚子上。
紧接着一边后退,脚面连续地与那人的裆部和头部进行了几次亲密接触。
这人一看也是打过架的,但没想到齐猛这么不讲武德,还没骂够就首接动手。
在一被齐猛控制住,就很快地护住自己的几处要害,但是也仅仅是保护自己不被打残,毫无还手的机会。
刚开始还有几个工人站着看热闹,一看两人真的动手了,马上就有人喊: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大熊和新来的打起来了!”
齐猛根本就没给大熊任何还手的机会,首到大熊捂着脸趴在地上拽不动了,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这时包工头跑着过来问道:
“怎么了?还他妈的想不想干了?”
大熊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鼻子上的血,揉了揉大腿根部,恶狠狠地看着齐猛和包工头说:
“这小子给老子下黑手!”
包工头似乎也对这种事很不在意,和大熊说:
“别他妈的恶人先告状,谁还不知道你,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这回碰到硬茬子了吧!
打够没,要是没打过瘾,去那边空地继续,别影响其他人吃饭!”
齐猛一听包工头这么说,知道包工头不护着这个大熊,也就不再担心,看着大熊说:
“谁不走谁是孙子!”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大熊看了看包工头,又看了看己经走出工棚的齐猛,恶狠狠地说:
“算你狠,以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齐猛一听,知道今天的事也就这样了,转过头也恶狠狠地说:
“那咱就走着瞧,看谁弄死谁!”
说完回来拿上自己的饭盆,出去打饭。
等吃完饭回来,看自己铺位的旁边换成了刚开始角落里的那个瘦子,大熊自己搬到了那个角落。
虽然刚入秋,但是工棚里还是特别的闷热,烟味、汗味、脚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特殊气味。
齐猛虽然也习惯了这种氛围,但是今天一来就和大熊干了一仗,心里很不舒服,自己坐在工棚外面透透风。
这时那个瘦子过来,给他递了一根烟,和他聊了起来:
“大哥哪里人?怎么称呼?”
“齐猛,周梁县的,你呢?”
“哦,我叫侯勇,大家都叫我猴子。就是中都市郊县的,和老板同乡,但不是一个村,今天和你干仗的也是郊县的。
大哥可真猛,好几个都是刚来几天就被大熊欺负走了!大家都不敢惹他,这小子心黑手黑,你可得防着点儿!”
“你们都是老板的同乡?那以后岂不是要给我穿小鞋了?”
“同乡管屁用,都是出来打工的,谁管你呢!老板早就不想要大熊,啥也不会还爱欺负人。
但这小子有把子力气,有时候也能帮着老板吓唬吓唬人!”
“本来睡在哪儿都无所谓,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大熊为什么喜欢睡那里了!不过从明天开始,可要小心了,别让那小子给阴了!”
“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别这么说,这小子心可黑了!”
“那他还敢弄死我?要有这胆量,还用在这里受罪,早去抢银行了!”
“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哥还是注意点儿好!”
“行,我知道了,谢谢兄弟,你多大了,出来也有些日子了吧!”
“我二十五了,出来打工也快八年了!”
“卧槽,我才十八,以后我叫你哥!”
“啊!我还以为你比我大呢,你可别叫我哥,这个社会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那你以后就叫我猛子吧,在老家他们都这么称呼我!”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看天色不早了,就回到工棚准备睡觉。
大熊躺在床上,看他们回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齐猛也用同样的眼神回敬大熊,两人都没说话。
刚躺下,大熊突然喊道:
“猴子,把你脸盆拿来,老子要撒尿!”
猴子虽然满脸不高兴,但是明显被欺负惯了,坐起来准备过去,被齐猛拉住了。
大熊装作没看见,又喊道:
“怎么?找到靠山了,就连老子的话也不听了?”
齐猛坐起来,走过来拿起大熊的饭盆说:
“来,老子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