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种对策。
既然事情是自己做的,那就承认了,也可以帮老板洗脱嫌疑,站出来说道:
“人是我打的,和其他人没关系!”
王警官很好奇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几个小混混,问道:
“你一个人?为什么打架?”
唐泽仁很干脆地回答道:
“我们正在吃饭,他们几个来敲诈,还轰我们走,首接过来推我,我看不惯!”
王警官也没再问其他人,像是碰见了很可笑的事,笑着说:
“哈哈……,什么意思?行侠仗义?你们在这儿拍电影呢?走、走,你们俩也都跟我走!”
派出所离市场也不远,几人被带到一个大的房间里,王警官要一个一个的审问。
唐泽仁是第一个被叫出来的,临走时王警官还和剩下的几人说:
“你们要是没打过瘾,现在可以继续往死里打!”
唐泽仁被带进一个问询室,看那个年轻警官扶了一下王警官,让先他坐下,王警官侧着身子地往椅子上一坐,先问了一下基本情况。
唐泽仁都据实回答的,王警官马上又改变了一下坐姿,很惊讶地问道:
“你还是大学生?中医学院的?大学生也敢和地痞流氓打架?”
唐泽仁点点头,很生气地说:
“欺人太甚,看不惯,这些事你们真的好好管管,这些地痞就是欺软怕硬,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了!”
两个警官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过了十几秒,王警官才说:
“现在你详细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唐泽仁也没太多的渲染,将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只不过在最后动手的原因上重点强调了一下,对方先动手推他,所以他才动手的。
王警官又调整了一下坐姿,看表情有些不舒服说:
“看你是大学生,这回也没出啥大事,我就不计较了。以后注意了,好好学习,别和那些地痞流氓学那些好勇斗狠的事。
社会上的事有警察管,行了,你先回去吧,下不为例!”
唐泽仁感觉这个王警官还算和善,仔细看了看王警官的面色,又联想到从下车到现在的一些动作,知道王警官这两天犯痔疮。
一进来那种很不雅的坐姿,并不是不礼貌,而是不敢让病灶部位接触椅子,于是说道:
“您的痔疮犯了吧,这个病可不能拖,时间越长越不好治!”
王警官和年轻警察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唐泽仁,王警官问道:
“你不是刚上大一吗?也会看病?”
唐泽仁笑了笑说:
“看您挺不舒服的,要不我给您看看?”
王警官很高兴地回答道:
“看看,看看,去了总医院和人民医院都说得动手术,也去你们学校的附属医院看了,喝了半个月的中药也没起多大作用!”
王警官领他去了旁边的休息室,唐泽仁一边切脉,一边问了几个日常饮食起居的问题,大便干燥而且还有便秘的毛病。
又看了看病灶部位,痔核脱出呈暗红色。结合望诊、切诊的信息,舌红苔黄厚,脉沉弦略涩。
西诊合参后,开了一个凉血止血通便升气的组合方:
当归18克,柴胡12克、升麻12克,黄芩18克,生大黄12克,甘草9克。
特别嘱咐,生大黄要后下,不能煎太长时间,否则影响药效。
同时又给了一个外敷的方子,将木鳖子和烟丝捣碎,用白醋调成糊状涂抹病灶部位。
王警官接过来看了看,说了声“谢谢”,然后又很和善地说道:
“记住了,以后不许打架斗殴,这是犯法的事!你可是国家栋梁,别因为这些小事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后边审讯其他几个人的情况,唐泽仁也懒得问了,他知道王警官应该是相信他说的话,也会秉公处理的。
在派出所外面等了十几分钟,齐猛和烧烤摊的老板就先后出来了。至于那几个小混混怎么处理,就是警察的事了。
但是这种事如果其他商户不联合起来抗争,也不会有多大效果,最多也就是关十天半个月就出来了。
很显然,想要让这些商户能齐心协力紧密地团结在一起,这几乎就是一件无法实现的事情。
假如他们真的能够齐心协力、团结一致,那么那些个整日游手好闲、欺压良善的地痞流氓又怎么可能有兴风作浪、作威作福的机会呢?
恐怕早就被众人合力驱逐出这片区域,再也不敢露面了吧!
就是因为害怕枪打出头鸟的心理和乐于做旁观者的心理,让那些商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