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没有了实践的机会,所以不能确定是否真的有效。
逐渐就当做一种传说,甚至有的连传说也没有,就那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任何治法和特殊技艺都是从实践中来的,如果不敢尝试,那怎么知道对不对,更别提创新了。
就拿中医最常用的回阳九针来说,自己不亲自实践,怎么验证它的功效?
通过这件事,最起码让他知道了,他认为很神奇的逆转乾坤针法,对于这一类的病人是没用的。
但如果碰上了由于其他原因而阴阳离诀的人是否有效,不尝试怎么能知道?
毕竟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还是极个别的,不能因为怕被讹诈就退避三舍,如何能够提高技艺,别说创新了,连传承也会逐渐消亡。
他不相信所有的人都是恩将仇报的,世上还是好人多。
这次不管结果如何,对自己来说就是一次人生历练。从上大学开始,生活似乎太顺了,需要一些事情来让自己警醒。
现在的情况是,本来就是一个学生,但是没有一点儿学生样。生活上就不用说了,完全变成了道长说的误入歧途的那种人。
在学习上也是除了和毕业有关的事情需要应付,其他的事一律与自己无关,就连学校都懒得来。
虽然除了几个接触过的老教授,就没有几个真正认可自己医术的人,但是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的医术很了不起。
所以就连方老那些老教授都有些看不起,更别说其他人了。
眼里只盯着别人的不足,不愿意承认别人的成就,事实上己经变成了一个狂妄自大的人。
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有句话说,当你不再尊重大家都尊重的人时,说明你己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目中无人的狂人,离灾难也不远了。
过了几天,唐泽仁被患者家属告了的事,就在学校传开了。
认识唐泽仁的人,尤其是他周边的同学,有同情的,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这小子从上大学开始就特立独行,看起来很孤傲,自以为学过两年医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谁也不放在眼里。
成天除了搞对象就是去外面挣外快,连课也不好好上。这次好了,看你这大学还能不能读,说不定哪天就被抓起来,真是自不量力。
马上就到了考期,唐泽仁现在也不去惠民堂,晚上也不回杨静那里,他需要好好沉淀一下,做一名真正的学生。
每天都和其他同学一样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等待着医疗事故的鉴定结果。
晚上唐泽仁准备去上自习,老三趴在上铺看着窗外,突然喊道:
“老六,你女朋友来了!”
唐泽仁也从窗户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杨静往他们这边走。他还没和杨静说过自己的事,知道这次得给说清楚了,赶忙放下书下了楼。
同宿舍的几个人,都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俩。唐泽仁和杨静边走边说,他将这几天的事和盘托出。
杨静本来还想耍耍小性子,但一听似乎这件事挺麻烦的,也就没再追究他这几天为什么没去。
两人很快消失在了舍友的视线中,同宿舍的几人还有些意犹未尽,老大感慨地说:
“老六女朋友的身材真绝了,要哪儿有哪儿,我怎么就碰不到这样的呢?”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加入讨论,老五说:
“就是稍微胖了点儿,屁股有点儿大!”
“你懂啥!女人要是胸和臀部没有肉,就像你女朋友那样太干瘪没看头。你看人家那腰臀比,绝了!”
“哎,可惜了,老六这次不知道会不会被学校开除!不会被抓起来吧,这可是出了人命的大事!”
“不至于吧!不是说惠民堂的那个方教授也在积极的和卫生部门沟通。
听一个在那里打工的研究生说,老六给抢救之前己经没救了,他也是想尽一份力!”
“人家患者家属可不管你这些,摆明了就是想讹人!”
“这老六也够倒霉的,碰上这么个家属!”
“要我说还是自不量力,既然觉得没救了,你还给扎针。这不就是上赶着让人家讹嘛,现在的人,哪有几个好人!”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行了,谁去上自习?咱现在还连诊断学、方剂学也学不明白,让咱扎针连穴位也找不到。
人家都能获得专家教授的认可,完全就是瞎操心!”
“明年咱才学针灸学呢,听说很好学,基本都能考八十分以上!”
“咱这专业就这玩意儿,理论上都好学,就是一到实际应用就傻眼!
就说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