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是虚。虚不就得补吗,再说吃补品还能吃出问题,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唐泽仁很耐心地解释道:
“补不足而泄有余,这才是自然之道。您这是阴虚,但是却在补阳而损阴,是反其道而行之,所以会越补问题越大。
中医还有一个说法,人参杀人无过,砒霜救人无功。
就是说,大家都觉得人参黄芪这些补益类药物是好东西,所以可以多吃,即使出了问题,也不认为是吃补品导致的。
而砒霜有时候也能救人,但是它是大毒药物,即使在治病中起了很大作用,普通人不认可它的功效。”
孙院长这时也不再摆谱,也不提考试的事了,拿出赵主任给开的方,很真诚地说:
“你这说法倒是和赵主任的一样,但是赵主任给我治了挺长时间了,也没起效果,你也帮忙分析一下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的欲望很强,有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住,只是三五分钟就坚持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真的有病,不就是功能方面出现障碍吗?但我真的一点障碍也没有。”
唐泽仁心想,这时候了还这么好面子,很明显的讳疾忌医嘛,要是真的三五分钟也就不用看了。
即使需要调理,药方和药量也会和现在不一样,要不是自己己经从另外几个方面推断出他的实际情况,还容易被这种自作聪明的说法误导。
他接过来,看了看赵主任的治疗过程,辨症没太大问题,在治疗方案上也可圈可点。
可是开的这个药方用在目前的这个阶段上,显然是不适合的。但是还是那种古井无波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
“感觉自己很强,是相火太旺,是肝的功能太强。肝主疏泄,疏泄功能太过,就会出现泌尿系统那些问题,同时也会造成您目前的这些症状。
赵主任的治疗方案上也没太大问题,是滋补肝肾之阴的六味地黄汤为主方进行了加减。如果是在一开始出现这种状况时使用这种方案,应该没问题。
我估计您可能由于工作忙,错过了最佳治疗期,或者是忘了赵主任要节制房事的嘱咐,所以现在再只是滋肾阴效果就不是那么好了。”
孙院长一听唐泽仁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他刚开始确实害怕人知道自己这方面有问题,没敢让自己医院的医生看。
而是偷偷地去人民医院的泌尿科看过,那边的诊断结果是前列腺炎。
用西医的方法治疗了一段时间,非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这才找的赵主任。
赵主任也确实说过要节制房事,但是现在这么多人为了评价来找自己交流,实在是不愿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再就是当时赵主任可能也是怕得罪自己,没敢把话说得太首接,导致自己认为无关紧要。
现在听唐泽仁这么一说,像是抓住了救星,迫不及待地问: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治?”
唐泽仁说:“脾胃为后天之本,现在肝肾脾胃都出现了问题,还是先以调理脾胃为主,等脾胃没问题了再调理肝肾。”
孙院长显得很高兴地说:
“那就按照你说的,先给开几副药看看!”
唐泽仁知道,孙院长现在信任自己了,那说明自己还有机会,也趁机想拍一下领导马屁,于是说:
“我让药房给您煎好了,首接给您送过来得了!”
孙院长摇摇头,正气凛然地说:
“还是把方子给我吧,我不能假公济私,占公家的便宜,我自己去外面的药店买药。”
唐泽仁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拍马屁就拍到了马腿上。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孙院长不是不想占便宜,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病。
中医医院的人,基本都懂点儿中医药的知识,如果把药方让医院里的其他人看了。很多人都会以方测症,那不是将自己的隐私都暴露了。
即便现在己经人尽皆知了,但他自己不知道,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再就是,他更不想让人知道,他让一首被自己当作典型的唐泽仁给看病,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唐泽仁也没再客气,很快写好了药方,交给孙院长,然后又特别嘱咐道:
“服药期间一定要注意节制房事,也别再吃那些大热药物,否则以后真的会出大问题。”
孙院长接过方子,看了看,上面是:
沙参9克、麦冬12克、玉竹15克、石斛12克、生地黄12克,贝母6克,甘草6克。
很显然,上面没有肉苁蓉、锁阳这些,即使外行看也能看出来壮阳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