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店味道还真不错!”
齐猛知道老罗这次主动找他肯定是有事要谈,但酒足饭饱了还是没提正事,让他心里有些没底,很敷衍地说:
“要是不好,怎么敢请罗局长这种身份的人来呢!”
老罗看了一眼小舅子,用手将自己头上那接近个位数的长头发从左边梳到右边,斜着眼看了看齐猛说:
“齐老板很不实在啊!”
齐猛有些不明所以,装作诚惶诚恐地看着老罗问道:
“罗局这话是啥意思?”
老罗喝了口茶,眼睛盯着桌面,手不停地转着茶碗,说道:
“我那天顺道去你工厂看了看,按照现在的出货量,一天少说也得有两吨吧。
市场上十六公斤一桶卖八百多,就按你说的批发六百西,一天的营业额也得十万。
这也一年了,你就给小超开了六万块钱的工资,我这儿一分钱也没拿着,你说合适吗?”
齐猛还真有点儿小看老罗,没想到老罗这么精明,随便去工厂转了一圈,就比小舅子待一年都清楚。
但是不管对方怎么想、怎么说,他还是打死不承认自己做过手脚,于是说:
“您只看到出货量,每个月材料款、租赁费、员工工资这些工厂固定费用……”
老罗很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齐猛的话,说道:
“行了,我也不想听这些废话,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老板都有两套账本,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这个。
你一个小作坊,能给小超发点儿工资,也勉强说得过去。其他部门这一年也没难为你,咱都算对得起对方。
我以前说过,等你做大了我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些股份也不是给我自己的,有很多领导都需要维护。
现在看你们的产品卖得还可以,我就想问你一句,想不想把企业做大?”
齐猛不知道老罗到底是啥意思,听这意思老罗似乎能帮助他做大做强一样,很谨慎地回答道:
“罗局这话问的,谁不想做大做强,可惜我现在和刘总一样,一个月就拿五千块钱,也就是梦里想想,没有实力啊!”
老罗饶有兴趣地看着齐猛不说话,又开始梳理他的那几根头发,过了一会儿才冷笑着说:
“我是看你小子做事确实有两下子,诚心找你合作。你也别想藏着掖着,知道荷花公司吗?”
齐猛当然知道,荷花油漆公司是中都市最早的油漆生产工厂,以前是一个小国企,没支撑到改制就破产倒闭了。
三年前有一个广东人将整个工厂的厂房和设备都接了过来,现在干得还可以,不知道老罗和他说这家公司是什么意思。
齐猛在干这个产品之前,将中都市那些类似的小作坊都调查过,真正能算得上工厂的也就这一家,有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说:
“中都市唯一的一家正规的乳胶漆工厂,可是他们的产品不咋地,苯和甲醛的含量都挺高的,罗局啥意思?”
老罗下意识地看了看外面,俯下身子小声说:
“他们的老板得罪人了,不出一个月就得让他关门歇业,三个月之内他的工厂要是不转让出去他就得进去!”
齐猛满脸惊讶地看着老罗,小心翼翼的问道:
“罗局不会是想让我接手这个工厂吧?”
老罗坐首身子,又开始梳理他那个像是超市条形码一样的头发,很得意地说:
“为什么不能?”
齐猛确实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说道:
“他们工厂有很多设备都是这两年新换的,加上土地、厂房即使贱卖加起来没有两千万也拿不下来吧,我连十万也拿不出来,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老罗用狡黠的表情看着齐猛问道:
“知道广东佬当初用了多少钱拿下的这个工厂的吗?”
齐猛尽量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有理有据很大胆地说:
“那么大的工厂,光是土地、厂房也值一千万吧,设备虽然是二手的但也都是八成新,怎么也能折合一千万,要是一千五百万能拿下来就是捡了大便宜!”
老罗点了一支烟,低垂眼帘很耐心地听齐猛分析完,看着齐猛竖起三根指头,很干脆地揭晓答案:
“三百万!”
齐猛首接就想爆一句粗口,这不就是合起来坑国家吗?要不人家都说这些年很多国有资产被贱卖,都这样做生意能好得了吗?
但是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这么便宜吧,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不可能吧?”
老罗装作义愤填膺地说:
“当年广东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