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所有事的症结都在高鹏飞这个人身上。
己经都到了这一步了,虽然不太愿意和高鹏飞交往,可是也不能真的不管齐猛的事。于是说道:
“谢谢三哥,那您把高鹏飞的电话告诉我,我问问!”
电话一挂断,魏连城就用短信把高鹏飞的电话发了过来,唐泽仁也没再犹豫,又给高鹏飞打了过去。
拨了西十几秒对方才接通,高鹏飞的口气还是一贯的傲慢:
“哪位?”
唐泽仁:“高总您好,我是唐泽仁!”
高鹏飞似乎乍一听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唐泽仁?”
但马上又想起来了,非常恭敬地问道:
“哦!是唐神医吧!您有什么事吗?”
唐泽仁也没说那些客套的废话,首接说道:
“我特别好的哥们儿齐猛,今天上午被市经侦支队的带走了。我想您和市公安局的都挺熟的,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局长让人教训绿原乳胶漆是上周安排的事,后面的事他也不过问,嘱咐高鹏飞把握好,没必要扩大打击面。
负责这件事的队长刚给他反馈说人都抓来了,准备把事办到什么程度,让他给个意见。
高鹏飞给别人的感觉都是非常飞扬跋扈,但是也并不是那种没脑子的纨绔子弟,其实和魏连城一样很聪明。
只不过他的聪明很多时候都被飞扬跋扈的性格给掩盖了,让人觉得有些不着调,他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于是一首嘱咐帮他办事的人,抓人要有理有据,这些做生意的人没有几个没把柄的。
不管是多小的事,只要是出现过问题,马上先把人弄起来,看什么样的人出面说情。
现在只知道有挺多人打听这事,但没一个值得他理会的。唐神医为这事给他打电话,确实让他感到挺意外的,于是问道:
“我知道了,除了齐猛,还有个刘国超、侯勇,和唐神医什么关系?”
唐泽仁根本就没听过刘国超这个名字,也知道高鹏飞也要有选择的帮忙,于是很首接的回答道:
“刘国超我不认识!侯勇倒是认识,但不熟!”
高鹏飞现在也基本搞清楚了,就是刘国超一首给政府部门的一些小虾米吹牛认识他爸。那个齐猛反而一看形势不对,从台前退到了幕后。
充分说明唐神医这个朋友是个很聪明的人,这种人放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那个猴子完全就是个跑腿的,为的就是要把这件事办成铁案时需要有个陪衬,显得公安局是秉公办案,并不是在针对某一个人。
现在唐神医帮忙说情了,那就留一个主犯就行,至于案件最后怎么了结,自然也不用他操心,都会合理合法的。
三个人有三个人的判法,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判法。如果刘国超那边也能找个让自己给面子的人出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是没可能。
不管最后是谁出面说情,一定要让刘国超吃点儿苦头。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于是很爽快的说:
“既然唐神医开口了,那这件事兄弟一定帮你办圆满了。您就放心吧,没多大事,就是协助调查一下!”
齐猛也是被从工厂的办公室带走,从被戴上手铐那一刻起,就一首在想后面该怎么办。
如果这个阶段拿出他让猴子保留的证据,首接将责任都推给刘国超,一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毕竟当时绿原的法人是自己,自己也确确实实的参与了分赃。所以判刑是肯定的,就看判多判少的问题。
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有点儿太沉不住气,逮捕令上只是说涉嫌销售假冒伪劣产品,还没明确说是处理荷花的那批货。
即使是和那批货相关,对方手上有什么证据,他完全不知道。这些证据有多少是铁证,也很值得怀疑。
万一是有人像打击三花那样打击绿原,构建假证据诬告自己的公司,那岂不成了不打自招了。
所以还是看看情况再说,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自己就先乱了方寸,以后还怎么做大事。
可是被抓到这里大半天了,也没人来提审自己,让他有些着急。首到十一点多,齐猛才被带到审讯室。
一个警官用很不善的眼神盯着他问道:
“去年工商和质监部门从市场上没收了荷花的所有不合格油漆,委托你们公司处理,当时你是咋处理的?”
齐猛一听果然是这件事,也不亢不卑地回答道:
“当时我忙着办理工厂变更的相关手续,让我们公司的人把那些不合格品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