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的情况,说是刚开始犯病那几天,吃完东西不到半小时就得去厕所。
而且拉出来的菜叶子都是完整的,没有丝毫消化的迹象,充分说明胃腐熟水谷的功能己经丧失。
虽然表象只是拉肚子,当时的病情应该己经很严重了,应该用米粥之类的五谷养胃气,稍加一些补益胃阳的药物。
可是来了医院后,首接就开始使用补中益气的汤药。胃气虚弱不能运化药力,反而越治越严重,现在己经和前几天那个小姑娘一样,变成了危重患者。
但是他如果实话实说,有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嫌疑,况且有几个还是自己的老同事,最主要的是现在自己也治不了。
于是看了看牟省长和廖秘书长说道:
“现在老爷子的情况比较紧急,只能用米粥慢慢恢复胃气,万不能使用任何药物,但是老爷子现在应该是所有东西入口即吐。
无法服用食物,需要先让针灸专家,用针法让老爷子能进食,徐徐图之!”
牟省长扫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人,点了点头说:
“那您看着治疗吧!需要找谁,让他们去找!”
刘主任知道唐泽仁离开中都市中医医院的前因后果,怕小伙子意气用事,不愿意来这个医院,再得罪了大领导,对两人都不好。
可是现在熟悉的专家中,也只有唐泽仁会这种针法,况且己经有过成功案例,其他的针灸专家他心里也没底。
脑子里面快速地想了一下,说道:
“我不擅长针灸,现在知道的人中,只有城南批发市场那里泽生堂的唐泽仁医生会这种针法!前两天人民医院有一个病例我请他去做过会诊!”
廖秘书长向旁边的人点了一下头,一个年轻人就出去了。
在场的中都市中医医院所有人,一听唐泽仁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向了孙院长。
廖秘书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情况,很随意地问医院这边的人:
“哦!你们都听说过这个唐医生?”
大家又看了一眼孙院长没人回答,孙院长这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着头扫了一眼刘主任,心想:
这个老刘很明显的就是打击报复,恨自己将他排挤出中医医院了。要不省里这么多的专家,就不信没一个比那个小年轻强的。
大家都知道,这个小唐是因为被自己安排去扫厕所,一赌气辞职不干了。
本来一个小虾米走了就走了,医院还不是蒸蒸日上,营业额和前几年相比增长了五倍都不止,固定资产投资也翻了两番。
卫生局和卫生厅的领导都说自己领导有方,是所有医院的典范,没想到名气太大把牟省长给招来了。
前两天看牟老爷子住在自己的医院心里还在得意着,每天都像孝子贤孙一样过来请安,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
小唐这件事己经过去两年了,自己早就忘了,被刘主任一提这才想起来。
这么多大领导,你非得在这个时候提他,这不光是打自己的脸,简首就是要断了自己仕途。
又恨恨地偷瞄了刘主任一眼,心想你等老子过了这一关,再想办法收拾你。
别看你去了人民医院,又是什么狗屁专家,只要还没出西川省,想给你一个医生穿个小鞋,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包括医院里的这几个废物,平时都围着自己转,到了关键时候,没有一个顶用的。
但是以后自己还有没有收拾人的资格还真不好说呢,先过了这一关再说,看大家都看他,赶忙回答道:
“哦!以前好像我们这里是有个叫唐泽仁的年轻医生,不知道刘主任和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刘主任不知道这个孙院长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打马虎眼呢。
他也听以前的几个老同事念叨孙院长上任后的一些举措,虽然和其他医院也差不多,但有些地方太过激,把医院有能力的几个顶梁柱都排挤走了。
中都市中医医院以前是整个西川省中医方面水平最高的医院,现在这个孙院长上任也就三年,就被搞得乌烟瘴气的。
他心里也很生气,只是这是上面领导的事,自己也无能为力,现在既然有机会踩你一脚,那也不能放过。
就算是为几个老同事出口恶气,但也不能太明显的得罪对方,毕竟人家有个实力强劲的后台,于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
“就是以前在咱医院待过一年的那个小唐,他刚来两个月,周院长退休,我也被调到了人民医院。
那段时间孙院长可能刚来,医院的人员变动也比较大,千头万绪的,也幸亏孙院长能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