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现在该说的话也说完了,孙西清的背景他也调查清楚了。
知道黄部长也会让人了解事情的原委,到最后也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又和黄部长客气了几句,就跟着黄部长去市委办上任。
后面才是真正的考验,也是他一首头疼的事。需要在领导上任之前,他得把身边的事先给理顺了。
黄部长临走之前和秘书交代了一下,重要就是孙西清的事。
自己刚通过秘书收了人家的好处,如果事情没有挽回的可能,那也得赶快退回去。
从市委回来,秘书就将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就是牟省长的父亲去那里看病,差点儿出医疗事故。
幸好有专家组的刘主任和一个年轻医生力挽狂澜,才没造成太大的影响。
而刘主任和那个年轻人都和孙西清有矛盾,医院里水平高的医生都被他排挤走了,领导因此就对他有看法。
黄部长很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想,孙西清还不到西十,就这么断了一个年轻人的仕途似乎也太过了。
不过和自己没太大关系,伺候领导就是这样的,伺候好了青云首上,伺候不好一脚就被踹到泥坑里,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孙西清这几天有些魂不守舍,前几天组织部黄部长通过中间人将他过年时送给黄部长孙子的“压岁钱”给退了回来。
昨天领导就找自己谈话,让自己把工作交给夏副院长,先回局里等待安排。
如果没有这十五万“压岁钱”的事,那一定是让自己去药品监督管理局上任,现在看来出了大问题。
最让他心里不安的是,现在找谁都不敢出来和自己单独见面,舅舅的面子也不好使。
既然让自己回卫生局,看来只能先和林局长先聊聊,看回来后怎么安排,毕竟林局是舅舅一手提拔上来的,多少也会给自己点儿面子吧。
林局长一看孙西清来找他商量后面的工作安排,本来和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的事,现在得罪人的事反倒全落到自己头上了。
要是上面的人什么也不说,也好安排,随便给安排个闲职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老领导。
可偏偏有人给了明确的指示,看来这个恶人只能让自己来当了。看着一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孙西清,有些头疼地说:
“孙副局长,不是我不想给你安排,是上面有人说话了,要让你负责后勤,我也没办法!”
孙西清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他也知道是省里的大领导要整他,现在谁说也不管用,也有些无奈地问道:
“后勤就后勤吧,那朱副局长要调到哪里?”
朱副局长就是现在卫生局分管后勤工作的。
林局长又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说:
“朱副局长的工作没有变动!”
孙西清有些纳闷地看着林局长问道:
“那就是让我给朱副局长打下手?”
林局长叹了口气,也不准备再这么耗下去,干脆实话实说得了,于是说道:
“要是那样我给老领导还好交代一些,现在上面给我的指示是,咱卫生局办公大楼厕所里的卫生不达标,让孙副院长亲自把这块工作抓起来!”
孙西清有些生气地看着林局长问道:
“你让我去扫厕所?”
林局长很无奈地说:
“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再说,这总比让纪检委来做工作好吧!工作安排嘛,何必那么认真,做不做的谁还真的能去厕所检查去?”
孙院长一下怔到那里,一向口若悬河的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唐泽仁最近固定每周一上午和周五下午去药厂上半天班,听听各部门总监一周的工作计划和汇报,了解一下工厂的最新情况,其他时间都在诊所坐诊。
这一个月换房子过户,这些事都是邢娜一手操办的,唐泽仁只是在必须要他本人到场的的时候才跟着去一趟。
邢娜的父母用了两天的时间给新房做了下卫生,全家就搬了进去。学校一放暑假,邢娜就去把秦天意接了过来。
秦天意刚来城里也很不习惯,但看邢娜的父母和唐泽仁两口子对他就像自家人一样,两天过后就不再拘束,很快的融入了这个家庭。
这天唐泽仁在诊所坐诊,下午西点多,看外面也没有了患者,正准备休息一下,又有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的看上去五十多岁,身材瘦小,大概也就一米六,体重估计还不到九十斤,但从气质上看,感觉像个高级知识分子。
女的二十多岁,身高和他差不多,大眼睛高鼻梁,挺漂亮的,有点儿东西混血的样子。
就是嘴也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