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新的名片,两面分别用日语和英语印刷,大概就是松岛运营总监之类的职位,主要是留了个常用邮箱和QQ号。
唐泽仁很客气地道了谢,大家随便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又问道:
“我一首有个疑问,按照我了解到的政策,如果外资做中成药必须与中国企业合作的,不知道松岛怎么做到独资建工厂的!”
松岛晴子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笑了笑说:
“唐先生当初拒绝我们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为了能建这个工厂我们也费了好多周折,现在总算都解决了!”
唐泽仁听松岛晴子不愿意告诉自己,也没再追问,如果真的想了解,通过工商登记资料其实就能查出来。
只不过他懒得去查而己,有政府招商部门的指导,表面上一定是合法合规,但实质上公司绝对就是日本人独资。
回到酒店,松岛晴子和松岛正男还有高桥,一起回到松岛正男的房间。
松岛正男皱着眉头,看着唐泽仁开出的三种治疗脱发的方子,手指轻轻敲打着茶几的玻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三种完全不同的方子,真的没有通用的方剂吗?我们好容易说服两个公司的董事长,答应开发解决脱发问题的汉方药。
如果真的找不到一个通用的治法,不知道高桥家族还会不会继续帮助松岛重振辉煌。”
高桥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显得有些忧虑:
“确实,唐先生这次让我有些失望,我们不可能拿着这三个方向完全不同的方案去做下一步的研究。
我们专门找了三个比较严重的案例,还以为他怎么也能开出一种外用的药方呢,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至于高桥家族与松岛家族的合作,我想这么多年的世交,不会因为一个还没开始的项目就放弃合作。
再怎么说咱也有亲戚关系,正男君不用太过忧虑。只是如果松岛制药这边一首没有好的项目,想扭转目前的颓势就愈发困难。”
松岛晴子却显得异常平静,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觉得你们想问题的角度就是错误的,唐先生只是根据几个人的症状给开的方,他是在治病,并不是在做药,更不是做化妆品。
如果想找一种通用的解决方案,我认为需要给他提供更多的患者样本。如果我们能为他提供足够的患者群,我相信他一定能研究出适用于大多数患者的方子。”
松岛正男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道:
“晴子,你对唐先生的信任是不是有些过头了?那样的话,我们就需要真的和他谈合作,你也看到了他对我们不是很友好。
也许同意合作,也会开一个让我们无法承受的价码,这样也就失去了合作的价值。”
高桥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说:
“正男君说得对,唐先生的医术或许高超,但商业是讲究效率和回报的。要想真的和他合作,看起来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