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吗?”
松岛又点了点头,助理赶忙转了个身,接下来用松岛最常用的方式,让他充分享受属于他的帝王服务。
随着国内销售渠道的扩大,销售额快速增长,泽生堂的资金压力总算得到了缓解。
泽生堂制药的海外销售部也开始正式运营,负责海外销售的总监朱厚才学的是法律专业,有在美国留学和工作的经验。
在美国的一家小律师事务所工作了几年,三十多岁了还没能拿到绿卡,最后决定回国发展,有人把他介绍给了邢娜。
朱厚才对中医药很认可,也希望能为中医药走出中国贡献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也算是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事。
当然了邢娜给他开的年薪也是全公司最高的,超过他在美国律师事务所的收入。
朱厚才工作也非常努力,从加入公司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各种相关的资料,也在积极主动的联系美国那边的医药销售公司。
在泽生堂董事长的办公室里,朱厚才坐在唐泽仁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他这半个月昼夜奋战总结出来的中药进入欧美市场的法律门槛。
今天他要给唐泽仁和邢娜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成果,朱厚才推了推眼镜说:
“唐总我仔细研究了一下欧美药品监管的法律框架,尤其是FDA和EMA的要求。
中药要想在欧美销售,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数据——大量的、可靠的、符合国际标准的实验数据。
这些数据不仅包括药物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还涉及成分分析、药理作用机制、临床试验结果等等。”
唐泽仁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些完全没有用,但又不得不认真对待,于是说道:
“朱总,这些数据我们暂时都没有,可是我们泽生堂的中药己经在中国市场上用了这么长时间,效果有目共睹。
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快速解决这个问题?让中国的一些机构给做行不行?我听说有很多机构,只要交一定的费用,很快就能提供这些资料。”
朱厚才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地说:
“唐总,您这种想法有很大的风险,如果我们选择的机构在国际上没有权威性,其实就是在作假,这种做法在欧美市场是行不通的。
欧美药品监管机构对数据的真实性要求极高,任何造假行为都会导致严重的法律后果,甚至会让整个公司被列入黑名单。
而且,欧美市场对中药的认知度本来就低,如果没有权威机构出具的数据,消费者和医生根本不会信任我们的产品。”
唐泽仁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显然内心有些挣扎说:
“朱总,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没有想作假的意思,我是觉得我们的药品品质是经过临床验证的。
很多患者用了我们的药,效果非常好。难道这些实际案例不能作为依据吗?”
朱厚才叹了口气说:
“唐总,我理解您对自己药品品质的信心。但欧美市场的规则就是这样,他们只认科学数据,而且是经过严格验证的数据。
如果我们拿不出这些数据,就算药品再好,也无法进入欧美市场。”
唐泽仁的眉头皱得更紧,在他心里用西药的那套限制中药其实就是最大的不科学,但还必须迎合这种做法,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说:
“可是,这些临床试验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资金。能不能找一种方法,先让海外的医药销售公司认可我们。
边和他们谈,了解他们的需求和具体的要求,一边做这些准备,多项工作同时进行,这样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朱厚才点了点头,也很认同地说:
“这倒是没问题,泽生堂的历史比较短,在临床数据上比较少。我们可以走曲线救国的路,用原制药六厂的一些有用的数据。
这样的话先让国内机构出具资料,让他们看到我们也是有悠久历史的制药企业,这样可能更能激起他们的兴趣。
同时我们也找那些国际权威公司重新按要求做国际认证,也许能节省不少时间,就是在费用上会增加不少。”
唐泽仁沉默了片刻,最终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其实制药六厂做的药和我们的完全不同,虽然我不完全认同这种方式,但为了能让中药尽快进入欧美市场,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办,要必须保证不留任何隐患。”
朱厚才也想快速出成绩,毕竟拿着高薪,如果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等老板真的没耐心了,自己离失业也不远了。
听老板采纳了自己的意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