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地问:
“嗯,那您先说一下您的问题。”
高桥鼓起勇气,简单的给描述了一下。其实就是功能障碍,能起来但比较困难,而且时间很短。
据他自己介绍,他以前可是非常厉害,自从在剑道馆被唐泽仁伤着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马上就要和松岛晴子结婚了,他想赶快恢复正常,完成两个家族的心愿。
唐泽仁心里暗笑,你的任务老子己经帮你完成了。不过既然是找自己看病,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还是自己打伤的。
于是先是一番道歉,说自己第一次学习剑道,掌握不好力度之类的废话,接着才开始给诊断治疗。
因为当时有护具保护着,其实高桥伤得并不严重,就是腰部有气滞和轻微的血瘀,不应该有这么严重的影响。
刚受伤那两天比较严重,也用了活血化瘀的外敷和内服药物,都是松岛制药做的药品,疗效也绝对可靠。
因为高桥雅智的身体一首很好,也正当壮年,欲望很强,受伤的当天就发现了这个情况,于是开始服用大热药物。
从而导致越吃表现越差,造成阴虚火旺,但是并不严重,只需静养几天就没问题了。
主要还是他又不停地想快点儿恢复,总在尝试看自己是不是正常了,试的次数太多,产生了心理障碍。
唐泽仁先给开了松岛制药产的知柏地黄丸,又给做了一个腰部推拿,在几个穴位上扎了针,整个治疗就结束了。
从高桥家出来,贺来看着唐泽仁欲言又止。唐泽仁也知道,她可能想知道高桥雅智找他谈了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自己的患者,他就有替人家保守隐私的义务,这是作为一个医生最基本的操守。
再说也没必要和这种不相关的人说这些事,所以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贺来看唐泽仁没有要说的意思,过了一会儿问道:
“后天是雅智君和晴子小姐的婚礼,唐先生参加吗?”
唐泽仁点了点头说:
“这次来日本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参加他们的婚礼。”
到了酒店门口,贺来又用那种诱惑的表情和语气问道:
“唐先生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唐泽仁看了一眼贺来,心里其实有些动摇,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笑了笑说:
“贺来小姐今天辛苦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贺来显得有些失望,又提醒道:
“松岛小姐和我说,您现在的日语水平也能做到顺畅的交流了,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给您做翻译了!”
唐泽仁心里似乎也觉得有些可惜,但猜测这应该是松岛晴子特意安排的,又装作很无所谓地说:
“每次都麻烦贺来小姐确实有些不妥,以后碰到重要的工作,估计还得让你来帮助我!”
贺来看着唐泽仁,笑了笑说:
“看来唐先生也挺想和我一起工作的嘛!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想和唐先生好好谈谈呢,只是您一首也不给我机会!”
唐泽仁心想,不是不给你机会,是不敢和你单独相处,但是还是很热心地问道:
“有什么事平时也可以说嘛!”
贺来很妩媚地一笑说:
“这件事也许对您也很重要,必须在私密的空间,等参加完雅智君和晴子小姐的婚礼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