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唐先生这个人,不行吗?”
唐泽仁坐首身子,表情有些凝重地问道:
“我这个人可不值得贺来小姐这么上心,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贺来放肆地笑了几声,然后很认真地说:
“我就不和您开玩笑了,咱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把我当做工具,但我自己不能这么任人摆布。
我当然也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毕竟,在这个社会,谁不想多挣点钱,提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呢?”
唐泽仁装作刚明白贺来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怀疑贺来的诚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原来如此!贺来小姐的野心倒是不小。不过,您就不怕被日本人发现吗?”
贺来小姐笑容不减,语气自信地说:
“风险总是与收益并存的!再说了,只要唐先生愿意合作,我相信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唐泽仁沉默片刻,最终露出一丝笑意说:
“贺来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其实咱都是中国人,更应该团结起来,互相扶持!”
贺来又恢复她那诱惑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毛,扬了扬下巴用很轻佻的语气说:
“既然咱己经决定要合作了,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唐泽仁通过这个动作就知道这个双关之语的深层含义,虽然己经有些控制不住了,但还是装作很冷静地说:
“我现在还不知道贺来小姐能为我带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贺来一边将身上的衣服慢慢脱下,一边凑到唐泽仁的耳边轻声说:
“松岛他们准备借合作的机会窃取你们公司的秘方,我还听说松岛正男的助理和你的一个徒弟打得火热!”
第一个信息唐泽仁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但是第二个他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身边人己经被大胸妹妹拿下了。
他还在想着这个人是谁的时候,贺来己经坐到他的腿上问道:
“这个投名状您接受吗?”
唐泽仁看着贺来,努力压制着自己体内上蹿下跳的热气,呼吸也不再那么平稳问道:
“那个人是谁?”
贺来看唐泽仁并没有拒绝,一边为他宽衣解带一边回答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松岛制药的人,也就是碰巧听到那么个信息!”
接着发出一声惊呼:
“哇哦!唐先生真不是凡人!”
唐泽仁推开贺来,看了看床头,并没有中国酒店那些常用的用品,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贺来快速从包里找出一个说:
“上次泡温泉时就感觉唐先生与众不同,特意给你准备的,在日本销量最小的型号!”
说完摆了个很诱惑的姿势问道:
“看看高桥先生发明的护理液的效果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效果?猜猜雅智君和晴子小姐现在在做什么?”
唐泽仁看她这么熟练,心里稍稍有些抗拒,但这种情景还是让他无法拒绝,再加上被最后一句话刺激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主动出击。
……
高桥雅智的豪宅内,榻榻米上的烛火摇曳,映照着高桥雅智和松岛晴子略显僵硬的身影。
房间里弥漫着和纸与熏香的味道,西周的布置遵循着日本传统婚礼的样式,精致却冰冷。
高桥雅智身着华丽的黑色纹付羽织袴(日本传统男性正装),看着眼前同样身着白无垢(日本传统婚礼中新娘穿着的纯白色和服)身材高大的松岛晴子,心中满是无奈。
“这婚姻,不过是家族利益的联结,你我都清楚!”
他声音低沉,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松岛晴子轻轻点头,眼神中透着清冷,说道:
“我明白,往后也不过是维持表面的夫妻关系罢了,我也不会要求你太多!”
她缓缓坐在榻榻米边缘,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目光落在远处的屏风上,那上面绘着象征吉祥的图案,此刻却讽刺地提醒着他们这场无爱的结合。
按照传统,新婚夫妇要共饮交杯酒。高桥雅智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壶,动作机械地为两人斟酒。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松岛晴子,两人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却如同触电般迅速分开。
“喝了这酒,从今天起,就是夫妻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松岛晴子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暖不了她的心。
她心想,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家族的利益裹挟,与眼前这个高傲而又冷漠的男人绑在了一起。
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