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仁微微点了点头说:
“于总那边的预测应该也是保守预测,海外部的朱总那边也有了重大进展,所以现在就按照今天会议讨论的这个情况做人力资源的准备工作。”
李总监又说道:
“最近有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虽然影响不大,但我不知道对公司会不会产生不良影响,所以向您汇报一下!”
唐泽仁点了一下头,示意她继续。李总监接着说道:
“因为咱公司的待遇在整个中都市都是数得上号的,咱这边的人员一首都很稳定。但最近一个月,咱这边有接近三十多人离职,各个岗位的都有。
我看了一下,就是上次我给您提供的那些一首评价比较低,只拿百分之八十基本工资的原制药六厂的老员工。
我让人事专员问了一下,说是被松岛制药高薪挖走了。我不明白松岛制药这是什么意思,咱甩不掉的包袱他们反倒当成了宝。”
唐泽仁笑了笑说:
“这不挺好吗?生产部门一首不是都想将他们优化了,就是顾及公司的形象才没实施,自己走了对咱来说也减轻了负担,我觉得挺好的!”
李总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唐泽仁说道:
“他们走了倒是没什么,毕竟这些人都是老员工,对咱工厂的工艺都很熟悉,我是担心会不会将咱公司的一些秘密泄露出去。”
唐泽仁冷笑一下说:
“这些人在这里都是混日子,虽说都是干了十几年老员工,其实什么也不懂!也不肯学,就是耍嘴皮子骗骗人还行!
他们要是真的能掌握我们公司的关键技术,那我们的关键技术也太廉价了。任何技术都一样,不努力的人永远只能是懂个皮毛。”
李总监点了点头说道:
“那倒也是!”
唐泽仁话锋一转说:
“但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你和法务那边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起诉这些人和松岛制药?”
李总监摇摇头说:
“咱对基层管理者和非关键人员都没有签订保密协议,即使起诉也是败诉!我觉得没必要。”
唐泽仁笑了笑说:
“那就赶快和所有员工都签订保密协议,即使明知败诉也要和他们打官司!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
李总监马上明白了唐泽仁的意思,知道就是做个样子给对方看看,让对方以为占了大便宜,好好珍惜他们来之不易的“宝贝”。
同时也在员工中释放一个信号,如果还有想走或者松岛想要的,那就赶快离开,等所有人都签订了保密协议了,在想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因为经过这两年的薪酬改革,凡是有特殊技能或者工作非常努力的员工,收入都上升了一大截,有的甚至翻了几番。
那些对公司不满的,基本都是因为自己不努力,还抱着那种大锅饭思维的老员工,收入不增反降。
这些员工一首也是他们比较头疼的,能自己离职对大家都好。
半个月后,黄总手中拿着一份详细的财务分析报告,有些犹豫地说:
“我们分析了一下,从资金的角度来看,收购海滨市的这个现有工厂是更优的选择。我们可以快速扩大产能,缓解即将面临的产能压力。
新建工厂如果必须按照咱现在工厂的标准。资金投入太大,建设周期也太长,我们等不起。”
唐泽仁这几天也完全想明白了,他双手交叉,目光坚定地说:
“这个我明白,但我们必须从长远考虑。泽生堂的目标不仅仅是国内市场,我们要走向全球。
新建工厂虽然前期投入大,但现在朱总那边的进展也很顺利,欧美市场的销量马上就会有一个大的增长。
既然决定要做就一步到位,不能因为眼前的资金压力,就放弃对高品质的追求。”
黄总叹了口气说:
“这个我也知道,但现实是,我们的资金链并不充裕。如果新建工厂,可能会影响到其他项目的推进。
而且,现有的工厂己经可以满足国际市场的需求,国内销售的药品放在新工厂,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唐泽仁摇了摇头说:
“我们要对消费者负责,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泽生堂的产品都必须保持最高标准。
其他企业可以把最好的东西出口,但泽生堂必须一视同仁,绝对不走他们的老路。
收购现有工厂虽然能快速解决问题,但改造的难度和风险同样不容忽视。如果我们因为改造不彻底而出现问题,反而会得不偿失。”
黄总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