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再维护了,活动经费我不再提供,你要是还和他来往,就马上离开松岛制药。”
赵润润心里还有些不舍,但也不敢再说什么,每个月两万块钱的经费才拿了不到一年,这么快就没了。
最主要的是和这个糟老头子实在没有乐趣,每次都是让自己用上面忙乎,下面即使翻江倒海了他也没能力给解决一下。
总算是找到了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刚开始有些享受这种生活,又被打回了原形,但也只能这样了。
好在现在又有了新的目标,并且进展很快,再加把劲就能让那个高富帅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装作很听话地问道:
“嗯!正好我也不想成天去找那个丑男人,每天陪着松岛先生多好。您夫人什么时候走?”
松岛又过了过手瘾,稍显不舍地示意她回去工作,临走时在那个浑圆的大蜜桃上拍了拍说:
“快了,等美惠子熟悉这边的生活了她就回去!好好干,等我的任期到了,把你也调回日本总部。
这几天美惠子的高尔夫水平是不是进步很快?多带她去玩儿玩儿!”
赵润润心想,他老婆可能早就想回去了,哪个女人和他一起生活都是受罪,但是还是很听话地抛了个媚眼说:
“知道了!”
看着赵润润扭着浑圆挺翘的臀部离开,松岛正男有些沮丧地想:
白给了这个女人十万美金的好处费,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些中国人真的太狡猾了,没一个能靠得住的。
看来还得按晴子小姐说的,自己就好好做好这边的工作,剩下的交给董事长和晴子小姐。
但是实在不甘心,他也想赶快做出成绩,让松岛制药重振辉煌,也想成为松岛制药的掌舵人。
日本京都寓所隐秘的和室,皇室成员与医疗团队正在低声商讨。房间内气氛凝重,窗外樱花悄然飘落,仿佛与室内的沉重形成鲜明对比。
看上去地位很尊贵的中年男子,显得很忧虑地问道:
“岛津先生,情况如何了?”
岛津孝首微微鞠了一个躬,非常含蓄地说:
“XXXX,恕我首言,皇子的病情确实复杂。我们己经尝试了所有可能的治疗方案,但效果甚微。
这种病症……极为罕见,且涉及一些敏感的身体机能问题。”
旁边的贵妇人轻轻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问道: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不能公开求医,毕竟这关系到皇室的声誉。”
岛津孝首低头沉思片刻,语气谨慎地说:
“XXXX,我理解您的顾虑。皇子的具体病情确实不宜外传,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皇子的身体状况堪忧,必须赶快想办法解决。
我觉得可以通过一些其他渠道,寻找一些擅长治疗疑难杂症又不影响皇室声誉的名医来给看看了!”
中年男子目光凝重,缓缓点头说道:
“此事必须绝对保密,哪个家族找来的医生哪个家族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皇室的尊严不容有失!”
贵妇人忧心忡忡地轻声问道:
“岛津先生,皇子的病情是否会影响他未来的职责?”
岛津孝首略微迟疑,语气沉重地说:
“XXXX,目前还不能下定论。但如果不及时治疗,确实可能会对皇子的……身体机能造成永久性影响。这也是我建议尽快采取行动的原因。”
日本东京花の物語集团公司董事长办公室,松岛正男、松岛晴子、高桥贤二和高桥雅智围坐在会议桌前,气氛凝重。
高桥贤二看着松岛正男说:
“听美智子说皇子的病很严重,岛津孝首的治疗没有见效,但具体是什么病皇室成员都讳莫如深,美智子也没和我们透露。
只是听说试过很多方法都不见效,都建议用汉方药进行治疗,现在皇室成员和医疗团队正在遍寻名医,对松岛制药来说也许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如果松岛家族的人能治好皇子的病,松岛家族在汉方医学领域的地位一定会大幅提升,再次超过岛津家族也不是没有可能。”
松岛正男叹了口气说:
“皇子得病的事我早就听说了,也理解这个机会的重要性。可惜我们松岛家族在医术方面没有特别出色的人,皇室成员也只信任岛津孝首。
据我所知,在汉方医学领域,整个日本还没有能超过岛津孝首的人,所以看着是好机会,其实我们一点儿机会也没有。
岛津制药的汉方药能超过松岛家族,也是因为孝首君的医术全国闻名,给皇室成员和一些政要治好过病的原因。”
松岛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