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不一样而己。”
邢娜笑着说:
“小捷是老实孩子,可没你那么虚伪、会骗人!”
唐泽仁看邢娜笑起来还是那样的迷人,实在忍不住了,缓慢地靠过来将邢娜压在身下,邢娜也没再拒绝,只是小声说了句:
“你轻点儿!”
……
屋里的狂风暴雨被婴儿的哭声打乱了节奏,唐泽仁有些扫兴地躺在一边。
邢娜从迷离状态很快的回到现实,也顾不上歇口气一边给孩子喂奶,看了看有些沮丧的唐泽仁,又看了看女儿笑着说:
“这回没辙了吧,还是我闺女知道疼妈妈,知道妈妈被爸爸欺负的不舒服了,赶快来救妈妈!”
唐泽仁这次确实挺不舒服的,也懒得接这个玩笑。只能叹口气接受这样的现实,看来以后再想恢复以前那种二人世界的生活几乎就是一种奢望。
想过来搂着邢娜,被邢娜推了一下,就只能转过身不再看这个诱人的身体。邢娜给孩子喂完奶也转过身看着孩子,两个人背对背互不干涉。
随着中国与东盟自由贸易区正式启动,以及领导出访法国,给中国企业打开欧洲市场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
泽生堂的十几个药品先后通过了欧美的临床验证,正式开始在欧美市场销售。
泽生堂的定价策略与其他出口企业完全不同,他们出口的药品都是对标日本岛津和松岛制药这些老牌企业,比国内销售价格高百分之五十以上。
那几种特色药差价更大,像“华佗通窍丸”给斯诺医药的价格比国内经销商的高两倍。
用唐泽仁的话来说,那些发达国家的收入高,进入门槛高,我们耗费了这么大的人力财力,自然要获取超额的回报。
同时在花の物語商社的推动下,泽生堂的产品也开始正式办理进军日本市场的前期准备工作。
松岛正男酒店式公寓的房间里,松岛正男咆哮着问松岛美惠子:
“什么?己经怀孕了?”
松岛美惠子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是的!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结婚!”
松岛正男露出阴冷的眼神说道:
“那也不行,把孩子打掉,我绝对不会同意松岛家族的公主嫁给一个中国人的!”
小小的客厅里,邢捷正坐立不安地听着里屋的动静,赵润润用嘲弄的眼神看着他小声说:
“动作可够快的!看上去挺斯文的,原来真的是满肚子坏水!我其实也就是那么一说,你还真的当真了,咋不采取点儿措施呢。
语言不通,这方面通的倒挺快的!要是我现在和美惠子小姐说,你的技术都是我教的,你猜会怎么样?”
为了和松岛正男摊牌,松岛美惠子特意请赵润润给邢捷做翻译。但是刚开始谈正事,就被松岛正男拉到另一屋单独训话。
邢捷心里很担心里屋的松岛美惠子,也懒得理她,要不是自己的日语不过关,美惠子的汉语也是半瓶醋,他还真不愿意让赵润润来给做翻译。
倒不是担心赵润润揭露他俩之间的那些事,主要是觉得这种事必须是由自己亲口说出来更好。
通过别人翻译,总觉得缺少点儿什么,这时听到松岛正男最后那句话,虽然只听懂了几个单词,但也猜到了松岛正男的意思。
指了指里屋,冷冷地看着赵润润问道:
“他说什么?”
赵润润还是那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他,转述了松岛正男的原话,然后小声补充了一句说:
“我看你这也别太认真了!便宜也占了,结不结婚的能咋地!技术己经练好了,多找几个车开开不是挺好的嘛!”
邢捷没理会赵润润,咬了咬牙,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开里屋的门,在松岛父女俩错愕的表情中,一把拉着松岛美惠子就往外走,很霸气地说道:
“咱走!我就是要和你结婚,谁也拦不住!”
松岛美惠子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邢捷,跟着邢捷离开了松岛正男的住处。
松岛正男气得脸色都有些发紫,指着邢捷嘴唇颤抖了几下,等他说出:
“你妄想!”的时候,邢捷己经拉着美惠子出去了,这句话就像是对着一脸惊愕的赵润润说的。
过了好一会儿,松岛正男才反应过来,赵润润还没走,有些生气地质问赵润润:
“美惠子除了在学校上课,其他时间我都让你陪着她,他们俩交往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赵润润心想,你自己女儿没夹紧被人家搞大了肚子,现在反倒责怪起我来了。但这是自己的老板也不能明着顶撞,很委屈地说: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