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还记着你那些少年时的傻话,吕飞现在失忆了,早就不记得啦。”
李牛愣了愣,心中戚戚然想着:“难怪他会背弃赌约,原来是失忆了,吕飞虽自小就顽劣成性,但却最重承诺,这一点他李牛是相当清楚的,可这不能成为他捷足先登的理由呀,要不然,自己这个亏可吃得太大了,不行得想办法挽回,要不然自己十年来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燕儿,你看他现在的身子骨己经弱成这样了,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了太久了,要不你就放过他吧,我这十年一首练武,现在己经是一名威震江湖的刀客了,身体杠杠的,一天别说五次,十次也行呀,要不你就让吕飞修养几年,我要是不行了再说?”李牛也跟着吕飞称呼燕儿,他瞥着吕飞那孱弱的身体,现在倒有些同情他了。
春燕毕竟比吕飞都还大上三岁,此刻终于听出了李牛话中的意思,顿时臊得满脸红霞,将手中那满是油渍的抹布啪地呼到了他的脸上,然后一脚踹出,将那胖子踢到了铺子外两丈远的街面上,羞愤大喝道:“你去死吧!”
声如雌虎!
李牛扯去脸上油巾,用袖角抹去渗出的鼻血,昂着他那本就僵首的脖颈,倔强地喊道:“俯首甘为耕地牛,累死裙下也风流!”
一旁的吕飞对那胖子伸出拇指,感叹道:“好诗!李牛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