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儿,你可知你的这个猜测会让李家被灭九族。”李姨娘的神色变得十分凝肃,“跟前朝余孽和赵家反贼做生意,我们李家有一千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所以现在得找出来,日后还可以戴罪立功。”魏云舟皱了皱眉头说道,“如果现在还不警惕他们,日后说不定还没有等朝廷发现,李家就被他们害了。”
李姨娘心头猛地一震,旋即神色陡然变得冷冽。
“你说的对,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所图的事情肯定不小,我们李家要是真的跟他们有合作,日后一定会被他们谋害。”
魏云舟从魏逸宁那里得知,在上辈子,李姨娘被人害死,但小胖墩却没事,他只是被赶出了魏国公府,然后回到了李家,并且在李家活的很好。这就说明在魏逸宁出事前,李家还是好好的。
等魏逸宁出事,李家不一定还会没事。以他的推测,在魏逸宁出事后,赵楚两家联合干掉了废太子的人,然后是赵、楚两家争夺江山,李家牵扯在他们中间,不可能没事。
“姨娘,这件事情太严重,写信不好说,你还是写信请舅舅来一趟魏国公府,我亲自跟舅舅说。”
“好,我现在就写信请你舅舅过来。”李姨娘只写了有急事,有严重的事情需要哥哥来一趟魏国公府,其他的并没有多说。
写完信,李姨娘把秋嬷嬷叫了进来,让她立马把信寄出去。
“心肝儿,你好好地跟我说说这事。”李姨娘虽然心里还有些惊恐不安,但己经彻底恢复了冷静。
“我猜赵楚两家逃往外邦后,己经改名换姓,很有可能取了当地的名字。”魏云舟道,“李家有详细地记录当地的情况,应该能从中找到赵楚两家的蛛丝马迹,我也会认真地查看外邦地方志,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线索。”
“那这生意还能继续做吗?”
“继续做,并且必须和以前一样,不然就会打草惊蛇。”魏云舟见李姨娘脸色凝重,朝她安抚地笑了笑,“姨娘,该赚钱还是得赚钱。”
“可他们要是真的赵楚两家的余孽,我们跟他们做生意,不也变成乱臣贼子了么。”
“不知者无罪,你们又不知道他们是赵楚两家的余孽。”魏云舟宽慰李姨娘道,“从今以后,李家做外邦生意时留意赵楚两家的余孽,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等到以后确定有哪些人是赵楚两家的余孽后,就可以告诉皇上,皇上得知后,不仅不会怪罪李家,还会奖赏李家。”
“我们李家就普通商人,怎么告诉皇上?”
“姨娘,你忘了二叔么。”
“哦对,你二叔,他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李姨娘把魏瑾之忘了,“日后告诉你二叔?”
“嗯,告诉二叔,再由二叔禀告给皇上知道。”魏云舟又道,“有二叔帮李家求情,李家绝对不会有事的。”再说还有他。
听完魏云舟这番分析后,李姨娘方才高高悬挂起来的心瞬间落地了。
魏云舟心想李家从现在开始警觉,就能避免日后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