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一会儿就被爸爸哄好了,拿着小勺子去吃小蛋糕,身上到处都是奶油。
“糖糖,别吃那么多蛋糕,一会我们还要吃饭。”
“饭饭!”
“对,吃饭饭。”
江墨给宝宝擦了擦嘴,一家人去吃饭,其乐融融。
而另一边,则是阴云密布。
傅靳州也回来了,一家人坐在客厅,没人敢说一句话,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
傅松云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好好的一张王牌,给你打的稀烂!傅靳州,我都有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什么都能搞砸了!”
傅靳州的脸色阴沉如水,握紧拳头,手背青筋凸起。
若不是江墨,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地,现在竟然被家里人嫌弃。
傅母责备道,“傅松云,你这么说孩子干什么?这是孩子的错吗?只能怪江墨,谁让他把流量都带走了,害得我儿子销量上不去,现在都被品牌遗弃了。”
傅黛苒也道,“是啊爸,这件事不能全怪小弟,他己经很努力了,都是江墨的错,他把靳州的生意全抢了。”
傅婉清点头,“明明是江墨的错,爸,您怎么非要来责怪我小弟,他这次输给了江墨,心里一定不好受。”
傅松云站起身,怒气上涌,毫不留情的指责,
“他不说出那番话,现在能彻底塌房?好好看着吧,明天傅士集团的股份还会一落千丈。
身为傅家大少爷,傅家唯一的大少爷,竟然说出那句话,你到底长不长一点脑子?”
傅靳州喃喃道,“爸,我也没说错,他们那么穷吗?连三西千的礼盒都买不起,一定是没好好努力。”
“就是,不就是三西千块钱,一群穷鬼,根本买不起。”傅黛苒小声嘀咕。
傅松云气的够呛,“你们懂什么?你们现在是大少爷大小姐,三西千块钱在你们眼里当然不算什么,他们不一样,那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一群蠢货,现在把人都得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