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上次入住的总统套房。
饭后,我带着大家一起进入套房。
老古虽然有钱,但是看见总统套房的豪华,还是有些拘谨,小心翼翼。
我让古月池去洗澡,自己也去沐浴更衣。
然后,我点了三根香,要了古月池的生辰八字,画了一道符。
又采集了古月池的指尖血,还有一缕头发,连同自己的指尖血和头发,混合在一起,包在纸符里,说道:“这是我们茅 山派的寄梦术,你攥着纸符睡觉,我会进入你的梦中。你睡在房间里,我在外面。”
古月池这才放心,连连点头,在晓寒的陪伴下,进了卧室。
不多久,晓寒悄悄走出来,告诉我古月池己经睡着了。
我点了一炷安神香,在卧室门前打坐。
柯家两姐妹都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默默陪着我。
安神香发挥了作用,我昏昏睡去。
梦魂悠悠,来到了一个小花园里。
花园的西北角,有一座凉亭。
古月池笑靥如花,披着一袭红纱, 正在凉亭里跳舞。
凉亭一角,一个身穿长衫的伟岸男子,面目俊雅,头戴逍遥巾,腰悬宝剑,一边饮酒,一边看着古月池跳舞,满脸惬意的笑容!
不用说,这就是曹六相公了。
我悄悄靠近,躲在曹六相公的身后观看。
古月池且歌且舞,非常投入,放声唱道: "东边一棵大柳树,西边一棵大柳树,南边一棵大柳树,北边一棵大柳树。任你东西南北,千丝万缕,总系不得郎舟住……”
一曲终了,余韵悠长。
曹六相公鼓掌大笑: "美人好歌舞, 不输赵飞燕!
“相公过奖了。”古月池歌舞完毕,屈膝一福,猛然间抬头看见我,不由得浑身一震,叫道: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