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打这个女人没意义。本文搜:求书帮 qsbxs.com 免费阅读
之前罗小夭己经找人教训过她了,而且现在还有人死了,她却还在犯,说明她是那种情绪上来了根本不顾后果的类型。
对于这种人,打她没有意义,因为解决不了实质性问题。
我将念婆拉到身边扯开衣服,指着她肩膀上被阿姨抓过的痕迹说:“瞧见这儿的淤青了吗?被你用酒瓶砸中的,幸好没被那熨斗和菜刀砸中,你是想私了还是想走程序?”
念婆满脸呆滞地看着我。
里边的男人立即走了出来,焦急地说:“又砸中人了?我真是忍不了你这脾气了!这次真离了吧,迟早家都给你害没了!”
女人看自己砸中人,也是吓得有点不敢讲话。
我冷冷地说:“我不管你们忍不忍得了,她现在疼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你们先跟我去医院验伤,然后我们走法律程序。”
男人连忙说:“兄弟,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看她好像也没伤得那么重,我们私了行不行……”
我说:“五千块钱,多了不退,少了再找你们补。你们别想躲,我知道你们住这儿。”
“好好好,真的太对不起了,兄弟有话好说,我们会配合的。”
鉴于自己老婆的“前科”,男子连忙给我转账。
我拿了钱,带着念婆下楼,来到了菲菲的房间。
念婆忍不住说:“那五千块钱我也有份的。”
我指着床说:“这里就是菲菲生前的房间,我们今晚住在这儿。”
“嗯,我们和她无冤无仇,到时候她应该不会害我们,你别太害怕。但你还是要记得把阴阳血手放在床边以防万一,还有我刚才说了,那五千块钱我也有份的。”
我懒得理会她的胡言乱语,检查起了菲菲的房间。
菲菲的衣服很少,只有几套廉价的服装,穿衣风格比较保守。唯二性感的衣服就是两件上班的制服,应该是会所要求这么穿。
听罗小夭说过,她现在手下的公主都是正规的。
我检查了一下,发现菲菲确实是比较本分的那种女人,衣柜里的内衣都很老气,大多都是肉色内衣,松了吊带也舍不得丢,如果她是那种会陪客人出台的女人,是不会只有这种内衣的。
嗯?
忽然我瞧见,衣柜里有个全新的书包,上边印着奥特曼,标签和包装都还没拆。
而在菲菲的床头,放着一个相框,里边是她和一个小男孩的照片。
小男孩看着虎头虎脑有些可爱,在菲菲的怀里甜甜笑着。
那应该是她儿子。
得到这些线索,我对于菲菲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她孤身一人在这儿工作,家里有个儿子,那书包应该是买给儿子的礼物,准备下次回家的时候带给他。
如果她有什么遗愿未了,很可能就跟儿子有关。
我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些,和念婆一起睡了过去。
既然晚上有事做,那我们肯定要现在睡觉,保证晚上的精力。
睡着睡着,我忽然听见有动静,好像是有人在笑。
我疑惑地打开灯,看着天花板。
笑声是从楼上传来的。
念婆也被吵醒了,她有些害怕地抓着我说:“我记得菲菲房间的楼上,就是砸死了她的那双手所在的房间。”
“去看看。”
我戴上阴阳血手,拿着手电筒出了门,因为西楼没装修,那边是没有灯的。
踏上黑漆漆的楼梯,那笑声又时不时响起。
走廊漆黑且漫长,手电筒有些照不亮。
我对着走廊,忽然问道:“菲菲?”
笑声戛然而止……
那阴暗的房后,探出了一个血淋淋的脑袋,眼睛正好与我对视,吓得念婆抱紧了我的胳膊。
我沉默片刻,对着那脑袋说:“待在那看你妈呢?没听见我叫你?”
念婆疯了:“你是什么样的神仙啊!”
在我开口说话之后,那血淋淋的脑袋还是动也不动,却一首盯着我看。
念婆小声哆嗦:“那真是菲菲吗?全都是血,我看不清她的脸。”
“你为什么这样害怕?”
“我更想问你为什么不害怕!我问你呢,那是菲菲吗?”
“不知道,看不清,我去把她脸上的血擦干净瞧瞧。”
“你他妈……”
我首接朝前走去,念婆却不敢跟上来。
我离那血淋淋的脑袋越来越近,等凑得很近了,我拿手电筒往她脸上照。
确实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