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得极为难看,她哆哆嗦嗦道:“我……那个……”
“砰!”
林天生己经对准了她的脑袋。
旗袍女子随之倒下,林天生将手枪丢到她的尸体上,温柔地说:“没有痛苦地死去,真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麻烦你们让路。”
天龙会的人们彻底服气了,他们让开了道路,而我们也是抓着李正光走了出去。
罗雯雯忽然对林天生问:“你总是这样吗?”
林天生随口道:“怎么了婊子。”
我连忙说:“这个不是婊子。”
走出地下室,罗雯雯站在林天生的面前,她很严肃地说:“我从来不会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因为我觉得人生是自己的,每个人都有权利和义务保护自己,爱护自己。你这样不珍惜生命,是一种特别差劲的行为!人只要活着,总会有快乐和幸福的事情发生,我现在对你的印象很差!”
“跟我说教呢?”林天生笑吟吟道,“你可真狂呀。”
我扯了扯林天生:“别说了。”
林天生冷哼道:“我偏要说,这女人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冬夜,简首肆意妄为,目中无人,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说教,看她这狂的。”
我凑近林天生耳边小声说:“你之前喝醉的时候又揉她胸又说想咬一口,让人家姑娘哭了好几天,你才是那个王八蛋。”
林天生虎躯一震。
他憋红了脸,声音跟蚊子一样细小:“有这回事儿?”
“是啊。”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揉了揉红得发烫的脸,不知为何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又走到角落蹲下去,双手捂着脸,最后又把脸埋在膝盖之间。
干嘛呢这个蠢狗?
我说:“别管他了,我们自个儿先去做事吧。李正光,你是不是给了你父母买命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