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去。
大龙看着青青的举动无奈的一笑,“大宽,别介意,青青有点小孩子脾气。”
“不会,不会的!”谁敢介意,看你俩那样,她早晚是老板娘,我敢吗?
“问出来了?”大龙站起来活动活动,一首躺着累。
“问出来了,狗日的这帮辫子还真没说实话。我这都动了大刑,这才有个撑不住的家伙给招了。”魏大宽爆了粗口,显然是气的不轻。
“谁的人?”大龙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就差拿把扇子扮演诸葛亮了。
“辫子国皇宫里的喜贵妃,这老娘们为了自己儿子顺利登基,这才下手对付这父子俩。”
“他喵的,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辫子国老皇帝一生有十几个儿子,成年活下来只有两个,老大就是棺材里躺着的这位,小的正在辫子国京城等着呢。眼下这位皇帝最是宠信给他生下唯一一个儿子的喜贵妃,在自己命不久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能理事的时候,把国事渐渐的交到了太子的母亲喜贵妃的手里。喜贵妃眼看着皇帝就要驾崩了,自己的儿子才五岁,偏偏皇帝还有个哥哥,颇有贤名,这就让喜贵妃上火了,正好这时有人找到了她,喜贵妃干脆一咬牙事儿就这么定了,棺材里这位就成这样了,喜贵妃怕事儿有错非要见到真人才肯相信,这才有了运棺进京的破事。
“这他喵的就是一出夺嫡大戏啊,太刺激了!”大龙感叹不己。
“少帅,还有更刺激的呢!”魏大宽神秘兮兮的样子特别欠揍。
“快说,卖什么关子!”
“嘿嘿,动手的是脚盆人!”
“什么?脚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