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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场溅血的“婚礼”!1999年秦皇岛“3·15”特大凶杀案

开始这对“老夫少妻”的生活还有些乐趣,因为张长山舍得大把大把地花钱。他想利用金钱来缩小他与她的年龄差距和容貌、出身等方面的距离。只几年的时间,他给田金华光买首饰就花掉了几万元,摩托车就先后换了两次。同居几年来,张长山先后西次带着田金华及其儿子到天津、北京、南京、上海、大连等地游玩。一幅幅彩色照片留下了一张张令他难忘的回忆。

当在审讯室里张长山面对这些证据时,他深深地低下了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这种坐吃山空的生活,也使他感到了忧虑。他想开辟一个固定的财源,以维持这花天酒地的畸形生活。于是他卖掉了城市里的房屋和汽车,花了二十多万元在城乡结合部买了一座两层楼的饭店,取名“华丽酒家”。开业后,这个饭店虽然每天有几百元的收入,但仍无法改变他经济拮据的状况。他是名誉上的老板,实际上都是田金华一手把持。为了讨田金华的高兴,他只管投入,至于挣多少钱他却不管不问,只要田金华不离开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张长山自从踏上这艘爱情之舟,就一首生活在惊涛骇浪之中。他只有小学文化,黄土地上长大成人,尽管己跻身于大款之列,但仍丢不掉从农家茅舍中带来的土气。田金华年轻漂亮,一身城市女人的派头。再者他们从相恋到同居,就一首遭到田金华家里人的反对,更不同意他们结婚。在张长山在与田金华同居的几年里张多次督催田金华办理结婚手续,田金华都以家里人反对为由而一拖再拖。张长山从来不敢迈进田家的大门,找田金华时只是在外面呼叫。

不易得到的东西最怕失去。张长山总是提心吊胆惟恐田金华哪一天抛弃了他,他像是拴在田金华绳子上的木偶,被她掌握着、戏耍着。

1999年2月22日这天,田金华的母亲病了,她要回去几天照顾老人。张长山同意了。但几天过去后,不见田金华回来,张长山就赶到田家附近观察,他见潘老太太几次出入家门,步履健康。可田金华为什么不回去呢?!

又过几天了张长山给田金华单位打电话,让田的同事转告她赶快回家,但一首到晚上田金华仍没有回来;第二天张长山又到田的单位去找她,田的车子在楼下停放着,但田金华不在。张长山在马路对面的商店里等到近11点田金华才回来了。这时张长山上前打招呼并叫她回家,旧没说什么。二人相对无语地回到家里。进屋以后张长山问她:“你去哪里了?”

田答:“去一个同事家串个门。”

这时张长山讥讽地一笑说:“你别骗我了,你的那位同事告诉我,你有半个多月没有去她那里了。”

田金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长山继而又深情的说:“金华,对我来说你比什么都重要。为了你我离了婚,为了你我抛却了儿女,为了你我几年撒手生意不做。你一次次地骗我,太伤我的心了。金华,我现在没有钱了,没有家了,你又瞧不起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的好。”

田金华仍然没有理他。

此后,张长山又连续几次在晚上田金华下班后偷偷跟踪她。好几次发现田金华在电影院旁边的电话亭子打完电话后,坐出租车远去。张长山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由于他驾驶技术不太好,几次都跟丢了。最后一次田金华刚打完电话要上出租车,一回头突然发现正在附近叮着她的张长山,刚迈上车的腿又缩回来了。只好叫过张长山一起坐上出租车,两人尴尬地在街上兜了一圈不欢而散。

这时,沉湎于爱情中的张长山终于冷静下来,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己经濒临结束了。

在以后的几天里,面对日益冷漠的关系,张长山曾对他的弟弟说,看不起我的主要是田金华的家里人。如果田金华再不和我结婚,我就杀了她全家。田金华知道了这些话后也和家人学说过,并告诫家里人提防他。

1999年2月28日的一件事,使张长山心中的积怨一下子爆发了。那天,他骑摩托车去西港路办事,办完事出来正好碰上田金华在办事处附近上了出租车。于是张长山便悄悄尾随着她。出租车行至和平旅社交叉口不见了,张长山正在张望时,旅社门口一个男青年向他“嘿”了一声,张长山就走了过去。青年问:“你叫张长山吗?”

张长山一面迷惑地看着男青年,一面顺口答应着。

这位男青年确认他就是张长山以后,突然怒目圆睁,开口大骂:“我非打死你,田金华说了,‘谁跟踪她我就打谁’。”说完一阵拳打脚踢,把毫无戒备的张长山打得鼻青脸肿,流血不止。

张长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搞懵了。

3月11日,他怕别人看到他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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