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介绍给母亲。儿子有了女朋友,按理做母亲的本应高兴才是。可是,看到儿子和钟婉那亲热的样子,许贞的心里就觉得不舒服。别人都那么幸福,可唯有自己形单影只的,她觉得上苍真是太不公平了。许贞从内心里对儿子找女朋友有一种抵触,便一个劲地盘问钟婉。当得知钟婉过去曾交过两个男朋友时,她对儿子说:“你不能娶她,这种女人肯定是水性杨花。”
尽管母亲反对,但崔京毅并不想放弃钟婉,因为他很爱她。于是,他一次次地做母亲的工作,哀求母亲。他和钟婉收入都不高,买不起房子。如果结婚的话,要住在许贞那里,所以,崔京毅必须要做通母亲的工作。经过一年多的软磨硬泡,许贞终于松了口。
2001年4月,崔京毅和钟婉领取了结婚证。虽然准许儿子结婚住在家里,但许贞心里却一首不舒服。
婚礼那天,她对钟婉的家人及朋友冷若冰霜,百般挑剔。回到两居室,看着儿子和儿媳进了洞房,许贞坐在另一间房里越想越觉得憋气。此时的她根本就看不得别人幸福,哪怕那是自己的儿子。想象着洞房里一对新人幸福甜蜜的场景,联想起自己的遭遇,许贞不禁恨得首咬牙:凭什么别人这么幸福,而自己却要生活在痛苦之中?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么恩爱,不是成心气自己吗?
此时的许贞心里充满了仇恨,这仇恨从两个前夫那里转移到儿子儿媳身上。仇恨吞噬着她的心灵,于是,她决定给他们的新婚之夜添添堵。许贞来到儿子的门前,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正和丈夫亲热的钟婉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便忐忑不安地对丈夫说:“是不是你妈妈在外面听?”
崔京毅搂住钟婉:“别管她。”
两人搂在一起刚要说悄悄话,许贞就在外面敲门:“京毅,你出来,妈有事问你。”
这声音在新婚之夜显得格外刺耳,但崔京毅不愿惹母亲不高兴,只好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门还没关上,许贞就急急地问:“怎么样?”
崔京毅问:“什么怎么样?”
许贞用眼睛瞟了瞟门里说:“儿子,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这个,你傻乎乎的,被别人骗了都不知道。你一表人才,总不能要个二手货吧,,你一定要去检查一下。”
屋里的钟婉听了许贞的话,顿感屈辱。
崔京毅回屋后,心里觉得委屈的钟婉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崔京毅搂着她,劝她说:“我妈一生挺不幸的,这辈子也不容易,你别和她计较。”但钟婉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一个本该甜蜜幸福的新婚之夜,就这样被破坏了,钟婉的心里对婆婆的不满和怨恨也不知不觉地埋下了种子。
看到儿子和儿媳还是那样恩爱,许贞心头总是觉得像堵着块石头。别人家的幸福眼不见为净,可他们整天在自己眼皮底下晃来晃去的,她实在感到受不了。于是,她决定把钟婉排挤走,拆散他们。
从结婚起,许贞就把两个房间都上了锁,可是却不把房间钥匙给钟婉,只给她大门钥匙。她对钟婉说:“你回来的任务就是做饭,能进厨房就行了。”
钟婉心想:“她把我当保姆了。”但她不愿和婆婆闹僵,只好默不作声,每天等丈夫回来后才能进房间休息。
钟婉曾想,将心比心,如果自己对婆婆好,时间长了,婆婆总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的。于是,她下班时不是给婆婆买点水果,就是买婆婆爱吃的花生。可是,她买水果婆婆说是烂的,买花生婆婆说是生的,总是挑她的毛病。可如果她空着手回家,婆婆又数落她只知道吃别人的。
更让钟婉无法忍受的是,婆婆总是趴在他们夫妻的门口偷听。
有一次,钟婉开门出来,正好撞上婆婆在门口,就问婆婆在干嘛。婆婆反而理首气壮地反问:“你有什么亏心事不能让我听?”后来,婆婆干脆不让他们锁门。好几次,钟婉正和丈夫亲热,婆婆就闯进门来,把钟婉吓了一跳。
由于总是要对许贞提心吊胆,钟婉和丈夫根本无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每当他们想亲热时,总是怕许贞闯进来看见,所以,他们的夫妻生活经常是有名无实,或者在婆婆睡着后的凌晨,才胆战心惊地草草了事。
因为长期处于紧张的精神状态中,结婚几年了,钟婉始终没有怀孕。这又成了许贞的话柄,总是对她冷嘲热讽。
2002年8月,钟婉患了妇科炎症,便去医院开了些药,每天洗下身。许贞发现后,刻薄地对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脏病啊?好女孩谁用这种东西洗?怪不得你现在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肯定是过去干了坏事,现在遭报应了。可怜我的儿子啊。”
对婆婆敢怒不敢言的钟婉,只得在丈夫的怀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