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余大田觉得潘家菊没啥女人的风韵了,便生出谋害的恶念。1994年6月中旬,他请人弹的棉絮背到家里才发现质量不好,惹不起弹花匠就把气发泄在潘家菊身上。
那天夜里,余大田一脚把进入梦乡的潘家菊蹬下床,摸出事先放在枕边约两公斤重且棱角分明的石头,把她的双脚按在地上,从脚背一首砸到膝盖,潘家菊双脚的肌肉在剧烈的冲击下变得青紫,余大田还不罢休,又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高过肩部,石头又从指尖碾到肩部,双臂立即红肿。
余大田见潘家菊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呻吟,又把石头往她身上丢去,双手叉腰龇起牙齿说:“别想活多久了,早点告诉你,好让你死后做个明白鬼,我要把你的眼耳鼻舌手脚割掉,等你过几天猪狗不如的日子后,再一刀穿了,架在火炉上烧成灰来拌煤做煤饼。哈哈,那滋味想快点尝尝吗?”
(写到这儿我哭了,试问天下还有比这更歹毒的丈夫吗?)
如此的摧残使潘家菊的全身动弹不得,3天过后,余大田的拳头又使她不得不坐到缝纫机前给他挣钱。可是手脚的肿胀连握剪刀都握不住,刚捏在两指间的剪刀哐当一声落在地板上,坐在后面的余大田眼里冒出的凶光马上吓得她大汗淋漓,连不满15岁的长女小燕也认为大事不妙,仅9岁的儿子云云背着父亲将钢锯悄悄地藏在屋后的砖缝里……
这时,余大田握着刚买来不久的胶把钳,找不着钢锯就勃然大怒,一把提过一个孩子就要夹鼻子。为了孩子的安全,潘家菊只好舍身求孩子们交出钢锯,孩子们都躲进厕所放声大哭。余大田的头发竖了起来,将他们统统赶进屋,双袖一捋,话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小杂种睁大眼睛看着,我的钳子和锯子要吃肉了……”
话没说完就张开钳子夹住潘家菊的鼻子,用钢锯往她的鼻子上锯。锯了两下仅破了一层皮时,竟丧心病狂地找锉子来锉锯齿。随后又用钢锯……
潘家菊的鼻梁陷下去大约1厘米才把钢锯拔出来,说:“好了,这回少锯点,不然下次又得锯别的肉了!”又将血流满面的妻子牵到街上,见到一位老人就强迫她磕头。吓得老人不敢从街上路过了。
余大田还不让潘家菊养伤,他还要向她要钱。
第一次割鼻没引起多大的轰动,居然也没人敢去报案。潘家菊甘愿受人宰割的样子使余大田更加胆大妄为,他向同龄人开始推销自己的治妻秘诀:骡子服哄马服打,好婆娘是棍棒下打出来的。不信你问潘家菊去!
坚信打伤杀死婆娘也犯不了王法的余大田加倍摧残妻子。读过小学的他绞尽脑汁想把杀妻之事搞得天衣无缝,既要治得潘家菊在水深火热中生活,又要让西邻公认自己“威风”。
于是他将所住的旧房西周的墙壁上凿上了有头一样大的洞,远远望去成了碉堡上的僚望孔,在每个白天黑夜里,他手闲下来都要通过这些墙洞观察外面的动静,外面有人时,他就在屋里自言自语地谈笑风生,等外面人远去后,他的刀棍又回到手里指向潘家菊。
在苦难中长大的长女小燕怕继母被打死,壮着胆站在外面,对待她的又是一把捅出墙外的尖刀。而被打得即使伤风感冒也不准咳嗽一声的孩子,动一下惊醒余大田,当然免不了遭一顿毒打。
在鼻子第一次被锯的第二天,潘家菊不知做错啥事,惹余大田不高兴,正在埋头抽烟的余大田一把揪住潘家菊,一手拽头发,一手扇耳光,顿时她口鼻喷出的血溅在余大田的身上。连根拔起的头皮冒出来的血珠染红了余大田的手,连过路的人也不敢惹恶棍余大田!
如此这般他还嫌不过瘾。一天,潘家菊正全神贯注裁剪衣服,余大田以板凳放在路中间为由,一掌从后面击来,又把她抓起来摔向后面,紧接着缝纫机也被推倒,机身砸在她脚背上,砸进骨里。长女见母亲的脚背上的白骨露了出来,慌忙出去喊人救命,余大田却继续用他钉着钮扣等物的草鞋狠踩躺在地上的潘家菊的颈部,前后左右用力旋转搓着,脖子周围的皮一层一层地搓下来塌在胸脯上。他又弯腰将她的双耳扯起来又放下去,头撞在坚实的地板上,后脑勺上马上凸起出血包。之后,余大田把奄奄一息的潘家菊的头发挽在手上向外拖着,拖一步按脑袋撞一下地板。来劝阻的人越多余大田越加杀气腾腾。
潘家菊每天挨打,每次被打得皮开肉绽,都不敢高声呼喊,烧点盐水洗一下伤口,也要背着余大田。
1994年7月,将楼上的小麦掀下来脱粒时,潘家菊感觉肚子痛得厉害,临产的预兆来临。她在尘土飞扬的麦场上打麦,实在痛得厉害,只好胆战心惊地坐在地上蜷缩一会儿,想稍好一点就赶忙去干活。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