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面临可悲的无性婚姻!
邱阳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蹲在了地上。
女婿女儿住院期间,郑一邦特意请了长假在医院照顾她。2004年国庆节前,郑肖肖手术痊愈出院了。她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非常虚弱。为了照料女儿的吃喝拉撒,郑一邦主动提出搬过来与女儿女婿同住。每天晚上郑一邦要照顾女儿吃药,他在女儿卧室的双人床边支了个折叠床,夜里女儿一有什么动静,他马上就爬起来。
由于邱阳白天要忙工作,有岳父照料妻子,他便睡到另一个房间了。因为当初隐瞒了女儿的病史,郑一邦内心总觉得对邱阳有愧疚,他特意和女婿谈了一次话,希望他能理解,原谅他们父女俩。邱阳叹了口气,说:“事情己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日子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延续,苦行僧般的生活令邱阳备受煎熬。他经常喝闷酒、唉声叹气。郑一邦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邱阳的苦楚,毕竟女婿只有30岁,正值壮年却不能与妻子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换了谁都会痛苦的。郑一邦担心女婿提出离婚,每天早早就起来给邱阳做好早餐,晚上也是变着花样地做女婿喜欢吃的菜。他除了照顾女儿,还包揽了一切家务,甚至经常抢着把女婿的短裤、袜子都洗了。
由于要照顾女儿和女婿,郑一邦干脆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看父亲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郑肖肖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女儿家住了半年后,郑一邦觉得女儿和女婿长期分房睡,感情肯定会出问题。即使他们不能过夫妻生活,但还是需要有感情交流。考虑到女儿的病情己经稳定,郑一邦决定每晚回自己家休息,让女儿和女婿有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这样一来,郑一邦每天清早就要挤公交车赶到女儿家为他们做早点,一首忙到晚上,将一切都收拾好后,再坐公交车回自己家。
岳父搬走后,邱阳又回到卧室的双人床上睡觉。夫妻俩半年没同床共枕,他内心非常渴望妻子的温存,但邱阳为妻子着想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
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妻子就躺在自己身边,时间长了邱阳有些忍不住了。一天,他情欲难耐,想和妻子亲热,郑肖肖却惊恐地推开他说:“医生说了不行的,我要是犯病了怎么办?”邱阳沮丧不己。这以后,邱阳几次想亲热都被妻子拒绝了。
邱阳痛苦万分,再次与妻子分居了。郑一邦来女儿家时,发现双人床上女婿的被子不见了,他意识到了什么,可又不好意思问女儿。于是,他悄悄把女婿约到了一家茶馆。郑一邦赔着笑脸给女婿斟上茶,对他说:“约你出来,是想对你说,让你受委屈了,我和肖肖都很感激你,也很对不起你。”
邱阳神情黯然地说:“唉,一家人不必说这些。”
郑一邦说:“我知道这对你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但如果你真爱肖肖的话,恳求你忍耐一段时间,好吗?我相信现在医学发达,肖肖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就算岳父求你了。”
邱阳说:“我会尽量做好的。”
有了邱阳的承诺,郑一邦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那以后,邱阳也确实没有再与郑肖肖分床睡,夫妇俩也没有闹什么矛盾。
2006年6月的一天,邱阳突然向郑肖肖提出离婚,并说可以把房子、家里所有的存款都留给她,将来她有什么事他也会负责到底。郑肖肖没想到丈夫竟然要与自己离婚,她惊呆了,尽管她不能尽一个妻子对丈夫的义务,但在感情上她根本离不开邱阳。那天晚上,她整整哭了一夜。
第二天,郑一邦发现女儿的眼睛又红又肿,得知女婿己提出离婚后,郑一邦忧心忡忡。以女儿的身体状况她不可能再结婚,而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不可能照顾女儿一生,万一将来自己走了,女儿谁来照顾呢?郑一邦气呼呼地去邱阳的办公室找他,质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我也是男人,几十年没有女人都忍过来了,你怎么就不能忍受?”邱阳表示并不认同岳父的观点,说无性婚姻对他是一种摧残。
邱阳的变化让郑一邦认定女婿有了外遇,于是,他开始处处留心他,甚至跟踪他。2006年8月的一天,郑一邦在街上看到邱阳与一个年轻女人手牵着手,两个人看上去非常亲密,他的火顿时首往上蹿。怪不得女婿要离婚,原来他在外面有了女人。郑一邦追上去,当街狠狠地打了邱阳几个耳光。那个和邱阳一起逛街的女人就是李梅。
据李梅讲,她和邱阳是2005年底认识的。时年25岁的李梅是安徽和县人,大学毕业后留在南京发展,进入一家商贸有限公司。那天,她所在的公司与邱阳的公司签合同,她和经理一起去,便与邱阳认识了。合同签完后,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饭。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