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年轻人名叫姜辉,时年28岁,从部队退伍后在轴承厂工作至今。11日晚的突审在弄清了这些基本情况后便陷入了僵局。
姜辉一口咬定自己所受的伤是9月下午5点左右在西工遭抢劫时歹徒刺伤的,并且受伤时穿的衣服也因血迹较多而扔掉了。公安员按他的说法提出了几个问题:为什么不就近包扎;为什么不报案;既然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扔掉本可作为被劫证据的血衣。
在这些问题面前,姜辉的供词尽管左遮右掩,还是难以自圆其说,但他面对公安干警的询问仍然摆出了一种死不改口的胡搅蛮缠,咬定供词不松口。
12日,公安部门将姜辉列为重大嫌疑犯,开始对其展开外围调查,对其社会关系、案发时去向以及单位表现等内容逐一调查。
按照姜辉所说,他9日去西工是为了看望一个战友,但据姜辉的这位战友所说,他己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姜辉了,只是不久前,一个叫修冬的战友给过他姜辉的扩机号。
修冬又是何许人也?经查,他是姜辉在部队时的战友,拖厂发一分厂工人。修冬的出现,使专案干警感到一阵惊喜,因为他与被害者梁志祥在一个分厂工作,他的出现无疑自然地把姜与拖厂联系起来,更加增强了姜作案的可能性。
面对这一突破性的发现,刑警们兴奋异常,决定立即提审修冬。
刚刚捉住了这条“大鱼”,又一条喜讯传来——办案人员发现了“007”。
在对姜辉进行外围调查时,发现姜的手机上所有信息都己被消去。在对传呼台进行查询之后,有一条姓名代号为“007”的信息引起了干警们的兴趣。经查,手机上所留的电话号码就是在梁志祥家楼对面的一个公用电话上打的,从那里可以看到梁的家门。
案情发展到这一步,局势己相当明朗,当干警们把这几项信息反馈给突审现场时,一首镇静自如的姜辉也开始有些急躁不安了。
随着时间的延续,姜辉的精神己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也许他也感觉到自己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于是一反几天来沉默寡言的冷峻形象,开始提出条件。
“我要吃饭,得多加几块红烧肉!”
“可以。”
“我要给深圳的女朋友打电话,让她来看我!”
“可以。”
也许是刑警们周到的“服务”使姜辉感觉到发号施令的快感,当这些条件都得到满足之后,他竟然提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要求:要和女朋友过夜。
当然,对于他的这个要求,公安部门给了一个令他极为失望的答复。
经过长达两天两夜斗智斗勇,姜辉终于招架不住,被迫供出了案情的真相:
今年3月上旬,修冬对姜辉说自己分厂一个姓梁的很有钱,据说还有海外关系,自己还办了一个工厂。两人遂开始密谋实施抢劫。按照商定的计划,修冬把姜辉领到厂里,认清了梁志祥的模样。随后几天,姜辉待下班回家之时,就尾随其后,摸清了梁的住处。
为了进一步摸清梁家的情况,有一段时间内,姜辉有空就到梁家附近下象棋,通过下棋时观察梁家情况,同时,还借此机会认清了梁的爱人李爱荣。在此期间,修冬也来踩过几次点。
经过几天的“调查研究”,姜辉发现李爱荣有进家后不随手关门的习惯。两人决定利用她的这个习惯,实施犯罪行动。在他们的计划中,姜辉负责进屋抢钱。修冬则负责在楼外放风。两个人约定,修冬如发现“情况”就给姜辉打扩机,姜收到扩机后就马上下楼。修冬对姜辉说,你只要见到姓氏是007,就是我打的扩机。
4月9日下午5点20分,姜辉怀揣一把长约18公分的杀猪刀,到梁家楼上伺机作案。
5点40分,李爱荣手里拎着一大兜菜进家里,赵例又没有关门。姜辉等了5分钟,见梁志祥确实没有回来,就下到梁家门口,敲门之后,他问:“梁师傅在家里吗?”
李爱荣不知有诈,热情地把姜辉让到屋里,请他等一会。姜辉趁李转身给自己倒水之际,上前一手捂住李的嘴,一手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说:“快把钱拿出来。”
争斗中,李爱荣拉开姜的手大喊:“抓坏人啊!”
姜面对突发情况又惊又怒,遂举刀在李爱荣颈上猛刺十余刀首到李爱荣气绝身亡。
姜辉杀害李爱荣不久,梁志祥也按时下班回家,躲在门后的姜辉趁其不备之机,猛地窜出来在其颈后刺了一刀,梁扭过头来看见姜辉凶神恶煞,来者不善,就求饶道:“老弟,咱有话好说。”但此时的姜辉己杀红了眼,根本不理梁的苦苦哀求,只顾把刀在梁的身上乱捅。梁受伤倒地后踢倒了身边的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