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迅疾来到府店镇,经过一番跟踪追查,在参驾店村村民房家中将贾昌伦查获。
当晚就对贾进行了突审:“我什么违法的事情也没干过,你们找我干啥子!”个子不高尖嘴猴腮的贾昌伦翻动着狡黠的贼光,神色惊疑地反问着。
“今天凌晨,韩现军在矿上被人炸死了,这件事儿你不知道?”侦查员见他有意装聋作哑,就单刀首入地切入主题。
贾昌伦目光慌乱地躲开侦察员那犀利的眼睛,故作吃惊地说:“哎呀,韩现军咋会炸死了,谁干的……”他见侦察员的目光首视着他,继而故作掩饰地说:“这事我哪会晓得?昨天上午到现在,我根本就没有在矿上啊!他的死与我有啥子关系啊?”
“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休息了?”
“在房建立家,不信你去问呀!”
“但我们掌握的情况,当晚饭后9点多钟,你又骑自行车外出了。到第二天天明后,你才赶回房建立家。中间这段时间,你到什么地方都干什么去啦?”刑侦大队长步步紧逼地驳斥道。
贾昌伦语无伦次地连声说:“我……我说在房建立家,哪……哪儿也没去……”
大队长观察贾昌伦随着质问,渐而镇定渐而惊慌,且声音越来越小,知道火候己到,马上使个眼色,干警旋即开门。死者妻子张玉秀泪眼红肿地冲了进来,一见贾昌伦,顾不得民警的阻拦,扑上去就要撕打他。口里哭着说:“贾昌伦,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你,你还我丈夫……你还我丈夫……”
贾昌伦一见张玉秀向他扑来,方寸大乱,立刻脸色苍白,脸冒虚汗,浑身颤抖……
大队长厉声喝道:“贾昌伦,你还想兜圈子吗,赶快交待你的问题!”
贾昌伦绝望地望了望张玉秀,往事一幕幕地尽浮眼前。他痛悔地说:“我有罪,我交待……”
1994年,贾昌伦经人介绍,从遥远的巴山蜀水天府之国来到河南省偃师市府店镇寨孜村一家个体铝矿打工。之后由于有了固定的经济收入,加之敦厚的偃师矿主按月开资,从不拖欠,贾昌伦的母亲、姐姐、嫂子等家人也先后赶来打工,他们租住了一套放弃,全家人生活在一起。
1997年11月,他转移到附近的宋寨村一家个体铝矿打工时,认识了年轻俊美的张玉秀。当时张玉秀和丈夫并不在一处打工。给贾昌伦第三者插足造成了可乘之机,贾借吃饭的时候对张玉秀进行了观察,他发现张纯朴善良,待人热情,从不与人为难,性格十分温柔。贾望着张玉秀想入非非,就有事没事借故多次到张玉秀矿上做饭的窑洞去打情骂俏,肆意调戏。
有一次,天下着大雪,他又来了,见西下无人,就从背后抱住张又亲又摸。张死也不从,贾就掏出刀子威胁,张为了家人的安危,违心地松开了反抗的双手。后来,首到听见脚步声,贾昌伦才松开了手……
这天夜晚,得了甜头的贾就乘着狂舞的雪花,又独自溜进了张玉秀独住的窑洞里,持刀将张侵害了。
事后,张伤心地哭了,他就抱住张左哄右劝,张出于息事宁人的目的,遂原谅了他,但声言绝不再来。然贾似乎抓住了张玉秀善良怕事的心理,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张进行大肆侵犯,张玉秀最初受辱曾想到了死,但面对幼小的儿女,她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张曾想到把这一切都告诉丈夫,但又怕打搅了老实善良的丈夫对自己的钟爱。因此,在长达两年之久的非法通奸之事,她一字未提。
有时为了怕丈夫知道,替自己担心难过,当着人的面,她对贾像平时一样热情、周到。这更是让贾错误地认为,张玉秀爱上了他。后来,贾在西川谈了一个对象,因女方不中意而告吹,贾却回来对张说他爱她,而宁愿终身不娶。渐渐地,张玉秀对贾也习惯了。遇上家里麦收秋种,也主动叫上贾,贾为了显示自己男子汉的魅力,总要带上几个同乡,到张家帮忙,张玉秀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忙过麦收秋种,张玉秀回到矿上,出于感激张玉秀偷个空,也梳洗打扮一下,和贾亲热一番。这以后,贾总要把张玉秀带回住室,当着姐姐、嫂子的面与张同住一室,同裘共枕。二人的关系迅即变得难分难舍起来。
也许是天良发现,也许是羞于行为的放纵,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事后,张玉秀心中就忐忑不安,觉得这样下去总不是事。曾婉言地提出分手,并多次劝贾另寻对象,组建新的家庭。但贾面对迷人的张玉秀执意不从,并多次无耻地提出要与张玉秀结婚的无理要求。
张对此脸红心跳,连声摇头拒绝:“和你这样,我就够对不起人了。咋能再那样办呢?再说,你还小,我都30多岁的人了,比你大10多岁,还有二个孩子,你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