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振:“大鱼撞网了?”他们将计就计,让条子到了那个工人手里。当该人手拎大工具袋匆匆“转移”时,被专案组截获了。从兜内发现电池、电闸开关等物。这些均与现场发现的一致,遂对徐某进行重点侦查。经几个昼夜的艰苦工作,结果令侦查员们苦笑起来,原来,这些东西,都是他顺手牵羊从井下偷的。
青工陈某,因涨工资问题与林书多次吵闹,扬言报复;工人李某,因调换工种一事,对林不满,专案组都一一排除了他们的嫌疑。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工作,专案组排除了所有的嫌疑人,侦查工作陷入了困境。在此期间,当地群众议论纷纷,干部们忧心忡忡,更为重要的是,如不及时侦破此案,爆炸杀人极可能成为诱发犯罪的一种手段。
侦查工作受挫后,专案组及时调整了侦破方向。他们对现场情况和案件侦破中发现的问题进行了系统的分析研究,其结果出乎专案组当初的预料,始终被视为被害人的林书的作案嫌疑增加了。
林书对刑侦人员陈述现场情况时矛盾百出。
当群众及公安人员赶到现场时,林书始终一口咬定:“电炒勺炸了。”而作为在井下工作多年的林书来说,炸药爆炸的现场不会识别不出来,何况爆炸后现场还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他为什么没说实话?
在陈述爆炸情景时,林书有声有色地说,当时,他打开卧室的门想出去,恰在这时卢桂珍去推厨房门取菜,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后,林书慌忙转身向卧室跑,这时他后背受了伤,而当请教有关专338家后得知,炸药爆炸时的速度是2500米每秒,而当时,距炸点不到5米的林书,根本来不及转身,受伤的话,也应是伤在胸前。
种种迹象表明,林书对爆炸现场的情况,做了隐瞒。
在深入工作中,专案组了解到,林书夫妻的感情,和林书自己的陈述及专案组当初掌握的情况大相径庭。
嫌疑逐渐集中到林书身上之后,专案组立即集中力量,对林书的杀人动机进行立案侦查,并拘捕了林书。
经过9次艰难的审讯,5月初,林书终于承认了他爆炸杀人的全过程。
林书是在1975年来矿工作的,他与卢桂珍也是在这时相识恋爱的。但由于卢当时是农村户口,林书的父母对此极力反对,但骚动的青春使两个热恋中的情人,控制不了情感的冲击,导致了未婚先孕,林的父母对这既成的事实只好默许,两人在1979年草草结婚。婚后初期,二人过了一段甜甜蜜蜜的日子,但由于当时卢桂珍尚无工作,林家的生活困难,林书为此心情烦躁,经常酗酒,和卢吵架,有时动用菜刀和木棍。
首到1983年林调到三井子口当副井长后,卢也找到了临时工作,生活条件好了,林也不想因夫妻吵架而影响自己的前程,这个家在表面上平静下来了。但这个家庭的危机,并没有就此消失,相反它仍在悄悄地滋长着,最后终于导致了这个家庭的毁灭。
1987年,林书调回矿上做劳资科长,实权在握,仕途得意。工作忙了,应酬多了,在家陪伴妻子的机会自然就少了。没想到,林书因此酿成了后患。
由于应酬,林书经常很晚才回家,怀疑心极重的卢桂珍便由此产生了怀疑;由于经常喝酒,林书的性功能减弱,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这更加深了卢的怀疑,认为林书肯定有了外遇。于是,她便开始对林进行盯梢。
林书所在的劳资科,共有三人,另两位都是女同志,由于工作需要,林书经常与其中的一个去长春市内出差,卢发现了几次,便猜想他俩肯定有关系,就隔三差五去单位吵闹,还多次找矿长,要求把女的调走,平时有事没事的总去林书的办公室,从门缝监视着他们的行动,最后那名女同志只好调走了。
这还不行,剩下的另一位女同志又成了她监视的对象,有时这名女同志填表、写材料时,林书在背后指点,卢桂珍就会“当”地一声踢开屋门,当众指责:“你们这是干啥呢?咋离得这么近呢?”有时单位包场电影,卢也去跟踪,偶尔发现林和女的坐在一起,回家后就会追问。
卢桂珍无端的猜疑和无理取闹,使一些女同志离林书远远的,怕招来指责。
林书在同志和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工作干不下去,只好向卢提出离婚,但这却遭到卢桂珍的断然拒绝,声称:“你如果和我离婚,我就揭发你的隐私,让你身败名裂。”
林书走投无路,心底渐渐萌发了杀机。
杀机己起,林书便在杀人方式上动起了脑筋,他想来想去,最终决定使用炸药。
这不仅因为他对爆炸技术较为熟悉,而且他还考虑到,爆炸后现场被破坏,自己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