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科的歹徒。
至于此案是团伙作案,还是单个凶犯作案,大家就七嘴八舌拿不定主意了。
从凶犯连杀3人来看,一般来说该有同案犯。但是,如果凶犯事先“踩点”,己经得知“兴隆居”夜间没有青壮男人在家,他手持利刃对付三老一少,那是绰绰有余的。此外,9月21日清晨刑侦人员到达现场时,看李宅门前留下两行清晰的带有血迹的脚印,而且,这两行脚印都是有出无进,这又成为一个谜团,让刑警们绞尽脑汁,一首讨论到翌日凌晨3点,也没揣测出个结果来。
然而,有这许多破案的线索,也足够专案组奔忙了。曾志敏立即下令展开大排查,张开大网捕“鲨鱼”。
这项工作的纷繁复杂,简首难以想象。50多位刑警加上诗山派出所的10多名干警全都撒了下去,对近日与死者有来往的亲友进行访问,对当前诗山镇的外来人口进行摸底,对李祝佳子女的关系人进行查问,对诗山镇200多家工厂进行查询……
专案组整整忙了一周,从21日—26日,发现无数疑点,又一一排除;找到许多线索,又一一掐断。专案组在“山穷水尽疑无路”时,前面突然出现“柳暗花明又一村”。
石狮市公安局向他们通报了一条同样重要的线索:同年7月25日与9月17日,石狮连续发生两起凶杀案,惨死3人,重伤2人,从死者的伤口与凶犯采用的杀人凶器来看,和发生在诗山的大血案大体相似——凶犯作案都是用山民劈竹削笋的砍刀,又都是极其残忍地猛砍受害者的脖子。
石狮警方提供的线索就成了南安警方注意的焦点。
曾志敏把石狮的两起血案与诗山“9.20”血案放在手上反复掂量,搁在心里不断揣摩,他愈想愈觉得这三起案件肯定有内在的联系:杀人工具是相同的,砍杀的部位也是相同的,难道不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伙人所为吗?
专案组全体同志都同意曾志敏的分析,曾志敏心里更加笃定,又向泉州市公安局领导作了汇报请示,“9·20”血案的侦查方向就愈加明朗。
与此同时,石狮的同行战友对“7·25”、“9·17”凶杀案的侦破取得重大进展,己经查明犯罪嫌疑人叫刘开军,二十八九岁,系大田吴山乡锦山村人,曾在石狮一带打过工。工友们记得他患有斜眼病,于是,人们就叫他“龙眼目”。石狮警方曾请人给这个家伙画了一张模拟相,西处张贴,悬赏通缉。刘开军在石狮看到这张悬赏通缉公告后,就连忙离开石狮,而且突然似乎从闽南地面消失了,警方西处查访,再也寻不到他的蛛丝马迹。
从9月29日起,南安和石狮两支刑警大军紧急会师了,都全力以赴追踪“龙眼目”刘开军。曾志敏领导的专案组主要的任务是拿下“9·20”血案,侦破的重点当然放在南安诗山。他和肖珍怀等领导反复琢磨,刘开军在红旗村作案,一下子就摸准了李祝佳家里不但有钱,而且没有青壮男人在家,他事先肯定来摸过底、踩过点,也就是说,在诗山很可能有他的关系人。但是,这个关系人到底是谁?专案组再次把大网撒出去,重新排查,确定线索。就是大海捞针,也要把这个“穿针引线”的家伙“捞”出来。
花了小半天工夫,很快查明,刘开军有个大姐刘玉英嫁在诗山镇的社一村。
村民们反映,刘开军的这位大姐和姐夫都是老实农民,一向安分守己,和左邻右舍和睦相处,连红脸、口角的小磨擦都没有发生过,说他们与刘开军联手勾结,似乎没有多大的可能性。
这天,肖珍怀换上一身便装,请村治安员带路,亲自到了刘玉英家进行明察暗访。刘玉英的丈夫下田干活去了,她自己在家车雨伞骨。
刘玉英见治安员带着便衣警察到家里来,开头不免有些紧张,肖珍怀看见她给客人斟茶时,手有些抖,茶水洒在地上。肖珍怀落了座,像老熟人聊家常一样,和颜悦色地跟刘玉英聊了起来。
“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3个姐妹,1个弟弟。”
“他们都在哪里工作?”
“都只上过小学初中,有什么正式工作呀!一个二妹在惠安涂岭打石头,一个三妹就在本镇红旗村一家雨伞厂当临时工,还有个弟弟在石狮的服装厂打工。”
肖珍怀心里“嗵”地跳了一下,问道:“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叫刘开军。”
“他常来你家玩吗?”
“常来。从我们老家大田到石狮,来来往往都要经过这里,我弟弟就常来看看我。”
“他来来往往都骑摩托车吗?这里到石狮也就百来里路,骑摩托车两个来小时就能到的。”
这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