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案过程,了解周边情况和有关线索。其他侦查员分头了解工厂的工人和周围夜间作业人员以及沿途的流动人员。
雷荣秀提供的情况,大致是这样:凶手3人,20来岁,操安徽口音,一身衣着脏兮兮的,有点不务正业的样子。他们个子不很高大,顶多1米6几,跟魏茂杰一家素不相识,她也不曾听丈夫生前说起这3人。她记得,其中一人头戴红色帽子,一人手持锋利的匕首,后者大概是刺死魏茂杰的凶手。
“你既然不认识他们,凭什么说他们是安徽人呢?”曾局长遇事喜欢多打几个问号,从中找出有价值的东西。“你能肯定吗?”
雷荣秀不假思索地回答:“没错,是我老公亲口说的。”停了停,又补充说:“我听了,他们的确是外地人,是安徽一带的人。”
刑警们同时找来工厂老板和许多工人,进行周密有序的调查,大家几乎众口一词地说,他为人处世忠厚、朴实,待人诚恳,从不耍滑头捉弄人。
很快,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是被凶手用匕首连刺两刀,最致命的是右胸一刀,刺破肺部大动脉,血流如注,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此外,与歹徒搏斗中,有几处被拳脚轻度击伤。
经过刑警认真细致的勘查,现场及其周围都不曾发现别的痕迹。回到水头公安分局,曾局长、易政委和刑警出身的副局长肖珍怀,立即召集刑警们紧急开会,分析案情并制定侦破工作方案。此案惊动了上面,泉州市公安局林林副局长,专程赶来参加分析案情。会前,局领导先碰了碰头,决定成立专案组。
会上,大家对案件性质,很快便取得共识。从掌握的大量可靠材料分析,如果凶手为谋财而害命,那么案发当天正是11号,每隔10天给工人发放一次工资的时间,魏茂杰床铺下面的木箱里,保存着还没有发出去的2000多元现金,还有抽屉里的活期存折,这些都没有损失,看来谋财的可能性不很大。这是一。
二是,如果属于报复杀人,缘何凶手与魏茂杰素不相识?从群众反映来看,魏茂杰人缘好,从无个人恩怨,可以排除。
这么一来,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夫妻是否有外遇,由于第三者插足,而采取情杀手段,但在大量可信的材料面前,这种可能站不住脚,几乎等于零。
“现在,唯一可靠的根据,是死者和他家人提供的线索:凶手是伙安徽人。如果是这样,估计此人是打工仔,对厂里的情况很熟悉,特别是对仓库情况更了解,至少是摸得很清楚,懂得楼上谁住、楼下谁住,楼里有几户人家。甚至对晚上运货车进出时间,都做过调查。不然,他们是不敢贸然动手的。”有人提出看法。
专案组兵分几路,查档案的查档案,找人谈话的找人谈话,一连忙了好几天,对厂里300多号人,尤其是安徽籍人,包括他们过从甚密的亲友,一个不漏,逐一调查、了解。遗憾的是,纵然翻箱倒柜,疑犯也没有浮出水面,甚至连个头绪也没有。
尤其令刑警们困惑不己的是,他们以水头为中心,方圆百十里内查了个遍,排查了数以千计的安徽籍打工仔,就是没有发现犯罪嫌疑人的影子。
一时,所有线索全都掐断了。侦破工作又一次陷入困境,下一步怎么办?
当天下午,局领导和专案人员,在水头公安分局开了个会。会上根据变化了的新情况,制定了一个后来经事实证明,是行之有效的新方案!
8月16号,黄副大队长和张金松利用搬运组工人休息时,凑上前去跟他们聊起天来。有个工人无意中提出个疑点:“奇怪,住在老魏家楼下的西川人李华春,怎么能没听见楼上打斗的声音?砍下我的头我也不信!”
这一说,引得工人们议论纷纷。
有人无意间漏出一句话:“听说,他跟一个在外厂打工的人混得很熟,出事前几天那个人来厂里找过他。”
肖副局长心头“咯噔”一跳,没想到这个曾在刑警中热烈议论过的话题,也是群众关心的焦点。
“是安徽人?”有人问。
“不是,是贵州人,大名叫沈先伟。”有人答。
“沈先伟?”另一人觉得名字耳熟,忙问:“是不是在我们厂当过球磨工的沈先伟?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离厂一年多了。”
“是他。”有人证实说。
“那一天,对,就是8月5号,我可是亲眼看见他去找李华春,还在他家吃了一顿饭。我见他走了一年多突然回来,心里总觉得有点纳闷,只是没有多想想。”
肖副局长、黄副大队长和张金松听在耳里,不声不响,回到派出所,马上把李华春暗中传唤到刑警中队来。上次,专案组找过李华春。沈先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