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结婚。”江萍抓起茶几上的信往卧室走去。
江萍躺在床上,打开台灯,她撕开信封,抽出信纸看下去:江萍:打了几次电话,写了无数封信,都不见你的回音,不知你身体可好,真想你呀!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日子,半年前的今天,我们过得多愉快呀。谢谢你,我太高兴了,你那天肯定吃了一惊,是吧……
江萍看到这里,感到浑身火辣辣的发烧。信中说的“那天”,正是江萍委身周金华的日子。这与其说是爱,还不如说是一种解脱,是临近考试时,她的功课自知难以过关,为了要周金华帮助,和他发生了关系。她边看信脸上边发着烧。
江萍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心安理得地给周金华写了一封回信:周全华同志……爱本来就是不可捉摸的东西。发誓永远相爱,话虽漂亮,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让我们成为好朋友吧!祝你获得真正的幸福。
江萍踢开周金华之后,开始与何富强频约会。
正当两人沉缅于卿卿我我的儿女情长时,何富强忽然从朋友们那里听到了江萍在少年时代的三次不寻常的罗曼史。
何富强听了朋友们的议论,心中不乐,他觉将像江萍这样的女人实在难以相信,自己己到而立之年,不愿把恋爱当成一场赌博,更不愿意成为江草母亲手中的第西张废牌。
一个初夏的夜晚,何富强和江萍见面了,这次是他主动约江萍的。他想趁双方感情还未陷得很深的时候,彼此明智地分手。
两个人来到绿化地带,找了块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何富强冷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她闭口不谈,这次感情变化的起因是他承受不了她的浪漫性格。江萍仔细听着,脸上露出惊讶与不安的神色。
她是个聪明女子,立即意识到何富强的突然变卦,一定因听到自己过去的传闻有关。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坦率地说:“难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过去我年幼不懂事,经受不住外界的诱惑。现在我成热了,能理智地按自己的意愿寻找一个称心如意的爱人。可你却要撤开我,你是不是在计较我的过去……”
“你说到哪里去了!”何富强惶惶不安地说。他没想到江萍居然会这样快洞察他的内心,把话挑明,他有点狼狈地说:“我完全替你考虑。你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去选择。我却是耽误不起的。希望你慎重考虑。’
“不!我什么都不想考虑。我爱你!”江萍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狂吻,将整个身子倾倒在何富强的易上。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何富强有点受密惊。她的这种大胆的表露使得何富强不得不改变了这次约会的初衷。
自从江萍点燃了何富强心中的爱火后,他开始攻读外语了。他心中明白,这个比他小九岁的漂亮姑娘之所以爱上他。完全是因为他有海外关系,而要达到出国的目的,只有从掌握外语入手。
江萍呢,她也有自己的算盘,她一方面抓住何富强不放,一方面刻苦练习唱歌。在一位声乐专家的指导下,她的进步很快。
这对恋人就这样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相爱着,拼搏着。
一晃就是三年,秋天终于来到了。几乎在同一季节,何富强被外事部门招聘当了翻译,江萍也挤进独唱演员的行列。
一个细雨绵绵的下午,何富强看完了江萍的演出,向她送上了一束鲜花,两个人打着伞在闷热的雨中行走,心里甜甜的充满着信心。
“江萍,我们结婚吧。”何富强以胜利者的口气大胆说:“我伯父在香港的一家公司聘请我去当公共关系部长。我己经在申请出境证了。”
“真的!”江萍兴奋得惊叫起来,“可我还没对妈说过咱俩的事呢。”
“应该对她说了。”何富强满有把握地说:“你我在事业上都有成就了,再说我己三十三岁了,我想你妈会同意的。”
江萍回到家里,母亲正等着她。桌上放着丰盛的夜宵,江萍在饭桌前坐定,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下了决心:“妈,有件事我瞒了你三年,你不会生气吧,我巳有男朋友了。”
“什么?你这个死丫头!”母亲用手指戳着女儿的额头说:“他是什么人?”
“翻译。”
“啊呀呀!翻译有啥稀奇!你是昏头了吧!”
“人家马上就要去香港了。”
“听妈话,要找就得找美国、法国、日本的,好地方多着呢。”
“我们谈朋友己经西年了。我要结婚!”
母亲急着说:“你的前程还刚刚开头。就准备自己毁了呀?”
“妈!我都己经二十西岁了,你以前不是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嘛。你真要让我变成豆腐渣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