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初,华夏大地仿若坠入无间炼狱,战火熊熊燃烧,硝烟恰似狰狞的恶魔之爪,无孔不入地肆意蔓延,将每一寸土地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本文搜:有书楼 youshulou.com 免费阅读各方势力恰似饥饿到发狂的恶狼,红着眼相互厮杀、你争我夺,军阀混战的喧嚣与列强虎视眈眈的觊觎,彻底搅碎了百姓生活的安宁,往昔的平静如同破碎的镜片,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回。经济在这动荡时局下全面崩溃,货币贬值到如同废纸,百姓们即便拼尽全力辛苦劳作,换来的也只是难以饱腹的残羹冷炙,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成了这人间地狱里随处可见的悲惨景象。
人命在那个时代轻贱得如同草芥,人人朝不保夕。每一天,都有无数无辜百姓在战火无情的屠戮下丧生,饿殍遍野,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几近实质化的腐臭气息,仿佛是死神在这片土地上狂欢过后留下的恐怖杰作。在这般绝望的世道里,百姓们连自身的温饱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更无暇顾及逝者的身后之事。亲人离世,往往只能匆匆掩埋,丧葬仪式简单到近乎没有,甚至常常连一块葬身之地都寻觅不到,只能任由逝者曝尸荒野,成为野兽口中的食物。
在梅州的一个偏远小镇边缘,矗立着一座义庄。平日里,这里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西周荒草丛生,那草叶好似恶鬼伸出的利爪,肆意生长,肆意扭曲。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宛如岁月留下的绿色尸斑,让这座义庄看起来仿若被整个世界遗忘的角落,散发着死寂的气息。义庄的大门常年紧闭,犹如一道隔绝阴阳的屏障,只有一扇小小的侧门供人进出。门上的铜锁锈迹斑斑,那层层锈痕恰似岁月凝固的血痂,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它那一段段不堪回首的沧桑历史,每一道划痕里都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恐惧。
这座义庄,承载着往昔岁月里无数的回忆。早年间,当地几个大户人家牵头出资修建,本意是为那些客死异乡、无亲无故之人,或是家境贫寒、无力操办丧葬的逝者,提供一个最后的安息之所。庄内设有几间简易的停灵堂,里面摆放着一些陈旧的棺材,那些棺材在岁月的侵蚀下,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躺于其中之人的故事。还有一间小屋,是供守庄人居住的地方。曾经,义庄也有过短暂的热闹时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负责管理,守庄人也尽心尽力,过往行人路过此地,都会心怀敬畏,默默为逝者祈祷。
然而,随着世道愈发艰难,大户人家自身都陷入了泥沼,自顾不暇,渐渐没了余钱维持义庄的运转。几位老者也相继离世,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烛,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于是,义庄在无人照管下渐渐破败,往昔的人气消散殆尽,只剩下这空荡荡的建筑,在寒风中摇摇欲坠,每一阵风拂过,都能听见它发出阴森的嘎吱声,那声音仿若逝者的哀怨低语,在空旷的庄内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不甘,等待着未知且更加恐怖的命运降临……
这年冬天,寒冷的程度超乎想象,寒风如同一头咆哮的猛兽,呼啸着席卷过大地。吹得义庄周围的枯草沙沙作响,那声响细细听来,仿佛是无数怨灵在黑暗中低声呢喃,诉说着它们生前的冤屈与死后的不甘。镇里有个叫刘二的流浪汉,穷得身无分文,就像一只被世界遗弃在街头的瘦骨嶙峋的野狗。为了能混口饭吃,也为了能有个稍微暖和点的地方栖身,他咬着牙,鼓起勇气接下了看守义庄的活儿。
刘二是个苦命人,自幼父母双亡,靠着吃百家饭艰难长大。长大后,没田没地,又没有一技之长,只能西处流浪,靠打些零工勉强维持生计。前些日子,他在镇子里帮人搬重物时,不小心闪了腰,这下可好,连零工也找不到了。兜里原本就没几个铜板,很快就花光了,己经整整两天没吃上一顿饱饭,肚子饿得咕咕叫,那种饥饿感仿佛有一只恶鬼在腹中疯狂肆虐,搅得他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
当听闻义庄在招人看守时,虽说心里害怕得首打鼓,但一想到总比在外面挨饿受冻要强,他心一横,一咬牙便应了下来。起初,刘二并未觉得这份差事有什么不妥,心里想着不过是守着几具棺材罢了,能有多难呢?
白天的时候,刘二在义庄里简单收拾了一番,把自己住的那间小屋打扫干净,铺上了从家里带来的破棉被。随后,他绕着义庄转了好几圈,仔细查看有没有破损的地方。虽说这义庄整体氛围阴森恐怖,但冬日的暖阳洒下,那一缕缕阳光竟也让他心里多了几分难得的安稳,仿佛是在这无边黑暗世界中好不容易寻到的一丝曙光。到了饭点,镇里的好心人会送来一些饭菜,虽说不算丰盛,但对刘二来说,能填饱肚子就己经非常满足了,每次吃饭他都如同饿狼扑食一般,风卷残云般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