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看到她。他的酒意瞬间消散了一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不过,他当时酒意未消,也没多想,就随口问道:“大妹子,你饺子包好了没?咋在外面转悠呢?” 那女人缓缓抬起头,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幽幽地说道:“小就他爸使个棍子拦着门,不让我进去。”
听到这话,男主人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咯噔”一声,像是突然坠落到了无底深渊一般。他深知那个女人的丈夫性情暴戾,平素里对妻子非打即骂,街坊邻里全都瞧得真真切切,但谁也没有胆量上去劝止。此时此刻,这个可怜的女人竟然被自己的丈夫无情地拒于家门之外,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西处漂泊的孤苦伶仃之人!念及此处,一股强烈的同情心如同潮水般涌上男主人的心头。
男主人脚步踉跄着返回屋内,那颗心脏依然在胸腔内疯狂跳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蹦出来似的。他的面色惨白得如同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纸,额头之上更是密密麻麻布满了晶莹剔透的细小汗珠,宛如清晨草叶尖上挂着的露珠。就连他那双原本稳当有力的双手此刻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仿佛仍被困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之中难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