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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高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我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扭曲而虚幻,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妈妈焦急的呼喊声,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无尽的担忧和恐惧。妈妈心急如焚,赶忙找来了村里的郎中。郎中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他迈着匆匆的步伐走进房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沉稳。只见他熟练地坐在我的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腕,眉头微微皱起,专注地为我把脉。随后,他又仔细地观察了我的舌苔,询问了妈妈一些关于我近期的饮食和起居情况。
一番诊断后,郎中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无奈。他走到桌前,拿起毛笔,在纸上沙沙地写下几副药方,递给妈妈,嘱咐道:“这孩子的病来得蹊跷,脉象紊乱,我先开几副药,试试能否退烧。” 妈妈谢过郎中,急忙按照药方抓药、煎药,满心期待着我能快点好起来。然而,几副药下肚,我的病情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高烧依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时而说着胡话,时而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