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衣服很干净,不像是在矿上的。
我说道:“柠檬,如果发现不对,立刻开车撞过去!”
“别!咱们的车撞不过他们的车。咱们是面包车呀。”王德法说道。
我低声说道:“王胖子,你抄家伙!”
王德法手忙脚乱地在背包里翻了起来,随即,他哭丧着脸说道:“没东西了。都丢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是有电击枪手电嘛,拿出来。”
“哦!该死呀,两把手电电量不足呀。”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摇下车窗,说道:“喂!你们几个什么意思?”
三人己经走到了我们旁边,一个人试图拉开柠檬的车门,发现是上锁的。
第三个人则贴着玻璃朝我们后面看。
另一个穿着长袖衫的男子走到了我旁边,说道:“哥们,借个火吧?”
我将打火机递了过去,他给我一支,我没接。
他也不生气,说道:“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我说道:“关你们什么事儿?!请把路让开。”
长袖衫说道:“我们是矿上的巡防队的,防止有人偷矿。”
王德法说道:“矿在那边,我们去的废弃兵工厂,再说,我们这么小的车,偷了矿能卖几个钱?抵得上油钱不?”
“哦!那就是偷了呗,下来,我们检查,看看偷了多少,罚款。”长袖衫说着,便将手伸进来要拉门的锁。
我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说道:“你不是警察,有什么权利查我们的车。”
“哦!你要看证呀,我有。”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了一个警官证,打开让我看了一眼,便说道,“下车吧?”
我虽然没见过警官证,但都什么年代了,还是手写盖章的,这伙人绝不是警察。
今天怕是要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