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吃的,正在和留校的同学们吃吃喝喝。
见我走进来,马上赶了过来,说道:“老蓝,今晚怎么样?”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走到垃圾桶边,哇地一口全吐了,刺鼻的酒味儿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我擦擦嘴,说道:“我可能惹上了很多麻烦,哎!走吧,喝酒。”
不知为什么,在李老板那里的山珍海味似乎赶不上王德法的大盘鸡和大盘肚子好吃,乌苏啤酒永远比茅台好喝。
这一晚,我喝多了一些,睡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不再是个小孩儿了,我似乎有烦恼了,是成长的烦恼吧。
本以为我能快乐地过完十一。
没想到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我正在和柠檬讨论不同时期墓穴的建筑风格,以及如果避免打盗洞打歪造成塌方的可能性。
我的电话又响了,果不其然,李柔甲又来了。
我将手机调静音,心头冷笑,有本事你再给我拉个横幅看看,十一过节,进出校门需要学生证,我看你怎么进来。
我专心致志地和柠檬讨论,也在网上找到了专业的盗墓工具,洛阳铲。
于是,在找了资料后,我们开始讨论洛阳铲的可行性,后面觉得相当有用,我打算自己做一个。
送走了柠檬,我拿出手机,好家伙,还剩下一格电,李柔甲这个疯女人打了七十西个电话,六条短信。
“蓝景瑞,你出来,我在你校门口。我找你有事儿。”
“蓝景瑞,你想死吗?!不要逼我撞开校门去找你。”
“我真的有事儿,给你五分钟,不然后果自负。”
“蓝哥哥,我真的有事儿,出来,这次我不闹了。”
“蓝哥哥,快点呀,我都服软了,就耽误你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