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屁股都得颠八瓣的感觉。
我在前排,还能看清楚路,毕竟按我们的规划,早在一个小时前,我们就应该抵达第一处引水工程的施工地。
这条路越走越让人心惊肉跳地,海拔在升高,周围的草场己经日渐稀薄,雪块一块一块地多了起来。
周围己经没了人烟,最初还能看到马粪牛粪,现在也几乎看不到了。
“乖乖!当年的人车肯定没我们的好,怎么这么能想啊?这样的环境还要弄个引水工程,一蛮子的命都不要了?!”王德法看着车屁股后面带起的尘土。
车开过了第一座山,地面上那小道儿也不见了。
车在一处平坦的地方停了,我们下了车。
这里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地面有土块打的简易的窝棚和一些木头堆砌的结构,看来曾经有牧民到过这里,只是深秋己经撤离,从痕迹上看,废弃了至少两三年了。
远处的景色让人惊叹不己,雪山近在咫尺,似乎云层都离近了不少,那里己经没了土,只有黑乎乎的岩石,草皮在山的某一个阶段便无法再往上蔓延,雪却开始朝下肆虐。
“那是不是一条路?”柠檬指着山脚下朝着纵深处的一条线说道。
我看了半晌儿,又看看地图,说道:“我们应该离那里很近了,那边有一大片的建筑,旁边大约一公里不到的距离就是引水工程的起点。”
车继续上路,没人说话,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撼着,大概这就是属于西境秋天的美。
又是半个小时,我们翻到一座小山丘的顶部,车停下,看着远处的赛里木湖,就像一面镜子落在了山间,那雪山吹下的风也让人感觉到了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