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但我可以看到柠檬转过了身子去。
“大姐,这才是男人最关键的地方,这里不弄干净,得了病,那真治不好。”说着,拿着毛巾擦了起来。
大爷的!我是个男人,我也是要脸的人,这下被柠檬看光光了,我亏不亏呀?!可是,下一秒......
“啊!”
不知道各位爷们们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酒精擦小兄弟,那种刺激让我首接坐了起来,我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浑身都在打抖。
“老蓝!你忍住呀,你的腿受伤很严重。”王德法说话都带着哭腔。
我朝着我的腿一看,我惊呆了,我的膝盖、小腿上都有划伤,血顺着腿还在往下流。
可我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哥!咱能先松手不?我给你擦!”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将衣服盖住了我的敏感部位,“柠檬,快来帮忙!我不太会。”
柠檬的头灯在我身上照了一下,她转过身,蹲了下来。
说道:“酒精、云南白药和纱布,胶带。”
“有!都有!”
“啊!”这次,我的惨叫来自于灵魂深处,就是这痛让我感觉到了腿的存在。
我卷曲着双腿,却被王德法给死死按住,“老蓝,你别动啊!我们在救你!这是古墓,不是开玩笑的,这下面有点啥,那会要人命的。”
我再次伸手揪住了王德法的头发。
“啊!”他也开始了喊叫,“撒手啊!”
云南白药倒在了上面,纱布随即卷上。
第二处伤口,同样的包扎,但没那么痛了。
现在的我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敏感部位被暖宝宝烫得痛,腿上火辣辣地痛,洞口吹进的风,打在身上凉飕飕地打抖。
“你快点给他穿衣服。”柠檬说道。
“好!好!”
我被人像塞麻袋里一样塞进了衣服里,我的内裤都不知去了哪儿......
就在这时,第二层居然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