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说道:“得咧!这个我不卖了,我们拼命得来的,这个价格还不够邮费。”
“这些一共我给你们两千,但我报价这鼎就是五百。”
我说道:“盆子、碗、盘子,一共一千五,药鼎我自己留着炼丹玩。”
我这么说实际上也是看周伟的底牌,没想到他非常爽快地给了一千万,拿了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和王德法大眼瞪小眼,我这次是差点赔上命去,怎么就只混了个两千块。
待周伟打车走了,我还没从惊愕中回过味儿来。
“要不咱....五百块出了?”王德法说道。
我没好气地说道:“少来!我觉得这就是好东西,你等我打电话。”
说着,我拨给了司机,我只让他验过货,还没出过货。我个人是非常不愿意找他的,指不定我这边刚交易完,爷爷就知道我盗墓了,不好好学习,最少一顿批是少不了的。
之所以我敢打,是因为我帮汪家的事儿,爷爷让我全权负责,我到时候不说是墓里出来的,应该可以蒙混过关。
“司机大哥,我帮助汪家的时候,挖出了一个药鼎,我不知道该卖给谁,这事儿您可以帮我吗?”我的话语很温柔,尽量不要让司机感觉这是一个麻烦。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什么鼎?”
“清朝的鼎,里面还有丹药。”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