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的一片,地平线与天根本分不清楚,稍微露出的黑色是果露出的岩石。在这样的地方跑起来,危险系数很高,看久了就是雪盲症。
柠檬戴上了眼镜,将棒球帽沿转到了后脑勺,咬着一只棒棒糖,将车西驱打开,一脚油门冲了下去。
我安全带还没拉,一头撞在了车玻璃上,接着,车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开始了狂奔,车不停地打滑,发动机发出了阵阵轰鸣,就这样歪歪斜斜地在雪地上开始了前进。
短短的两公里,我们跑了二十分钟,车停下的时候,我的五脏六腑快要颠出来了。
王德法跳下了车,哇地一口吐了,可悲的事儿还没完,他看了一眼车的前保险杠快哭出来,“柠檬,我的好姐姐,你开车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咱们得给人赔保险杠了,你看看给人撞的。”
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将一块大石头硬生生地给冲开了。
柠檬吐吐舌头,说道:“这样开车,好爽!”
好狂野,我好喜欢。
我拿上背包打算朝山里走,王德法却一把拦住了我,说道:“蓝少,你走过去,天都黑了,还找个屁。我这里有好东西。”
说着,他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副脚蹼丢给了我。
“穿这个在雪地上走,不冷,跑得快。感受一下高科技的力量吧。”说着,自顾自地套上。
你还别说,穿上这个走路,过脚踝的雪不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就是走起来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