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十分钟,天色全黑。”柠檬说道。
我早有计较,我让柠檬将车熄火,跳下车,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右侧己经听到呼呼声,这就是风卷雪发出的声音。
车拐进右侧的山里,开了不到三十米,前方地势一下收缩,我看到了一点点的雪花,被风鼓荡到了半空,又落下,在夕阳的映照下,有一种不真实的美。
这山也很有特点,一侧是嶙峋的峭壁,一侧是圆滚滚的山体,入口被不少的落石阻挡,车开不进去。
我笑了,说道:“咱们回去吧,明天冬捕完,早点来,这朱雀着实不小。”
王德法惊讶道:“现在咱们可以走进去看看呀。”
柠檬说道:“景瑞说得对,明天来,今晚进去,天就黑了,看不出东西,还会有危险。”
我们返程,压着越野车的痕迹,跑了一个半小时,到了乡上,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舒服地洗了个澡。
我和柠檬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便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服务员告诉我们冬捕的己经启程了,柠檬是连喊带骂地要我们快点,晚了,便看不到冬捕了。
再次抵达博斯腾湖是沿着旅游路线进入的,一路上车堵到哭。
好容易进去了,歌舞表演己经开始了一半,各种钻机都架好,一阵鼓点后,二十多个渔夫喊着号子将渔网撒下,另一头,在机器的轰鸣中,网被拉出,一只只硕大无比的鱼从水里被拖了上来,鱼在冰湖上蹦跶几下,卷着尾巴便冻成了冰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