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带走什么,留下什么。他们只有一个皮箱大小的空间。
二伯带了一把玉刀和一些文字性的东西,另一个搭档带着一个小鼎,鼎里放着一些样式复杂的青铜器。
两人在骆驼上走了整整三天,才到了河边,这才算是活下来。
二伯和搭档带出的东西轰动了整个考古界,在逃生期间,二伯发现了玉刀之中的秘密,把手拧开后,里面是一个圣物,那是一块圣骨,晶莹剔透,被认为是佛骨舍利。
从而西境第一刀便是出自于二伯手里,这东西展出之时,也让二伯在考古圈儿里一战成名,因为这一批同去的考古队,只活下来了两人。
玉刀的神话也在西境传开。
“宁老鬼,你就馋我吧,看了你的收藏,我感觉我的东西都得丢啊。”
正说着,从里屋走出了一个人,这是一个小老头儿,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穿着与一般遛弯老头儿没什么区别。二伯却像是一个老绅士。
这人声音很爽朗,笑起来,每一条皱纹都在笑。
二伯正把玩着手里的玉刀,说道:“老陈,你来看看这个。”
老陈只看了一眼,便快速地走了过来,只一眼,便走不动道儿了。
二伯向我们介绍道:“陈正奇,西境博物馆第一研究员,不过退休了,现在接手了一家文物交易市场,也是一个喜欢宝贝的人。他就是和我出生入死,一起活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