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便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
这一块,在地图上显示并不明显。
我说道:“咱们这一趟至少要跑一整天,二伯当年用了七天才到目的地。”
柠檬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坐标,这和我们课本上学的地质定位还是有差异的。”
车在路上,戈壁滩上厚实的雪,偶尔有大点的黑色石头,与白茫茫一片格格不入,像极了探出头的小妖怪。
我们从早晨跑到了下午三点,终于又见到了沙漠的交界。原来,戈壁与沙漠之间的界限是黄土,没有沙子,没有石头,只有土,坚硬的土块上落着雪,车压过,就像在黄色的幕布上画下了一笔。
我们吃了点东西,检查了车,便一头扎进了土里,这里和我们想象的还是不同,因为有一条探险者们压出的路,穿梭在沙漠间,甚至可以看出年前不久就有车进了沙漠里。
我们沿着压出的痕迹朝着里走,很快又遇到了尴尬的事情,我们跑了二十多分钟,发现与雪地痕迹重合了,这才意识到前面压出的痕迹是绕着一个巨大的土丘跑了一圈儿。
“老蓝,这大土丘不会是一个大墓吧?二伯他们当年可能挖开了土丘,找到了稀世珍宝。”王德法说道。
柠檬说道:“这是沙漠的扩张造成土丘啊,老师上课说过的,沙漠膨胀,就像爬犁犁地,将土朝着外面推,推开就是沙漠。”
“这么神奇吗?”王德法咬着大苹果不以为意。
等找对了方向,己经是一个小时后了。黄土间还是有草的,多种多样的杂草,甚至还有梭梭柴,这里并不是想象中死亡的禁区,我还看到了动物的脚印。